岑溪听她讲过和季云程有关的一切，知她在青年华怎样过一个人。现在她说得无所谓，岑溪却忽然有些难过，为那个十七八岁的希声。

岑溪想要说两句话安他，却听希声喃喃一句：“以为谁还记得他么？”＊＊＊第二天一大早岑溪和希声被叫起来去酸，好在他们这栋楼最早，结束回家才九，睡回笼觉完全可行。

“怎么了？”“我好想你。”声音又轻又细，好像是睡着了。岑溪怔住，抿手机，急速动的心脏酸涩又甜，许久才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我知。”

那边的人反应迟钝“你先挂。”岑溪一时不舍，夏昀也不再声，她便想等他睡沉了再挂断，那边的人却呢喃着喊她“。”

“你是以为夏昀不会喜自己，所以才敢开始。现在事情发展与你的预料不一样，偏离本就是一件危险的事，你会害怕再正常不过。”希声安“但是谁能证明这不是正确的轨呢，你以为他不应该你也不过是一假设。”

“这其实很不公平。”说到这里她忍不住难受“他不过是喜我，我却因为胆怯去伤害他。是我太自大，以为自己足够理智清醒可以。”

但是业主群里在说买菜的事，希声怕错过重要消息，本不敢睡，岑溪也就陪着她。希声哀叹连连，岑溪情绪却比先前好了很多，这全得力于昨晚夏昀的那通电话。

“已经完回来，才十，你怎么不睡了？”岑溪在台，却还是跟着他降低了音量。

夏昀后面便没再说话，好似睡着了，平稳的呼扫过她的耳朵，扰她的心绪，等挂断电话回屋，希声投来暧昧的目光，她装作没看见，拿过自己的平板继续画画。

“我知，他还问我留联系方式，我和他说男朋友不喜我跟其他无关的男人联系，他那个表情简直好笑。”

“我…”她张了张嘴“其实我一直有想这可能，他是很好的人，但我总会忍不住去猜测以后，就如他说的，我用假设去否定他的意。”

后来再也没有联系过对方，那是希声第一次喜一个人，最后闹到如此地步，这件事便成了她心里一坎。岑溪刚认识她时两人分扬镳没多久。

那时她天天写文，为cp贡献了大半的意难平。“你不想理他就不理他，当他是普通校友就行。”岑溪嘴上如此安她，却也知一些事并不如说的那么简单。

业时闹崩。

“和好了？”她抠着手中的笔，低落地说：“我们也谈不上和不和。”她和夏昀的关系本就是不正常的边缘关系，无所谓好与不好，也就不存在决裂这一说法。希声颇为赞同，换了问法：“你要考虑和他在一起吗？”

“在睡。”他人还迷糊，睡梦中挂念着她，闭着打了这个电话。发现他是真没睡醒，岑溪声哄着：“你继续睡觉吧，起床我们再说。”他嗯一声，却没有挂断电话，糊不清地咕哝“你也睡。”岑溪忍不住笑“你快挂电话。”

十左右，夏昀又给她打电话，问她是不是去酸了。这个时间他应当还在睡觉，岑溪听他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糊喑哑，刻意压低的音量说明他此时并不方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