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对妈妈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然而妈妈接着说的话却让我的脸瞬间一片煞白：“你知爸爸意外去世的时候，心里…到底有没有过兴的觉？”

“一个女人会因为和儿发生关系对丈夫的死到兴，这难不下贱吗？不遭人唾弃吗？不值得鄙夷吗？

但他当时却开玩笑说万一自己真什么事也不担心，还有洋洋你照顾我，我本来没往心里去，只骂他乌鸦嘴要他注意安全，可等真的事了却又忍不住胡思想，总觉好像冥冥之中注定了一样。”

妈妈学着我的动作用力了我的手，继续说：“其实，那边决定继续挖掘动工的当天，你爸给我发过消息。你也了解他，一年到都开不了几次玩笑。

妈妈呜咽着哭了来，如雨的泪直接连成了线：“没错，我接到通知的那一刻，最先受到的，竟然是松了气。我…我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我动着，嗓哑的厉害，彻底无言。

“没错，洋洋，你说的没错。”妈妈的声音忽然变得哽咽，猛地把左手从我手里回去，双手颤抖着捂住脸，哀声：“洋洋，你曾经要求过妈妈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都说来，妈妈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吗？”

终于闭着通红的睛艰难：“有…我不骗您…”我的话久久得不到回应，当我怀着忐忑难安的心情望向妈妈时，却发现妈妈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着，我先是一惊，旋即脑轰然炸开，难以置信：“您…您…”

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踩在床单上那对白皙致的小脚丫，开说：“儿，首先希望你明白，不咱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始终着你爸，我会气他骂他不理他，但都是因为他。

“所以当接到西市那边的电话时，我真的崩溃了，就好像了一个清醒的噩梦，这个梦太让人害怕，我不断提醒自己赶快回到现实，最后却发现这一切并非梦境，它就是现实。”

听到这里，我视线有些模糊，忍不住抬轻声：“我能理解您，因为我当时也有这觉。”

妈妈泣着继续：“还记得你第一次让我用手帮你那晚挨的耳光吗？我说过当时不仅气你也气自己，这回也是一样的，我面对不了真实的自己，我真的勇敢不起来，只好找借逃避一切，怪老天爷怪自己怪你。”

这份里或许只有一情的成分，可我们夫妻俩互相陪伴生活了快二十年，那亲情是无法被任何东西抹去的。”我了妈妈的手，安静聆听。

我沉默半响，疑惑：“妈，您绝对不是那因为一句话就逃避现实责怪满天神佛的人，就凭爸爸随玩笑而觉得是什么老天爷的惩罚，这本不符合您的作风。”

我只觉得呼困难，如山般的愧疚和人这个份对内心真实想法产生的恶心厌恶压得我彻底回不上气，我不禁死死抓着发，像一条离岸的鱼一样张大嘴急促息，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