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康叔叔，吃饭不能掉饭饭喔！”柯智山第一个发言。

，赶忙放下，再拿起左边的大汤匙，刮了刮盘里的饭菜，举到康伯恩嘴边，笑咪咪地说：“来，啊－－”

可是她自己到现在都还没吃上一饭呢…康伯恩嘴里咀嚼着，心念一动，目光转向角落桌上的吃饭万用。

“嗄？”

柯如茵她的发，笑笑地说：“晓虹好乖，你先吃饭，不然待会就凉了。”随即又变了一张脸“智山，给我坐好！你看看晓虹多厉害，她都会自己吃饭，不用人家喂，你羞羞脸啊，长到三岁还要喂你吃饭！”

柯如茵继续叨念着：“你再不会自己吃饭，我就叫晓虹不要跟你玩。”

妈妈说她年纪小，诗词、小说看太多了，要她这个暑假好好看看真实的人生。

“大康叔叔，加油！”柯如茵不但带加油，还拍拍晓虹的肩，兴奋地说：“晓虹，你快帮爸爸加油，原来爸爸很厉害的，他可以自己吃饭耶！”

柯如茵将小汤匙他的小手“学学晓虹，自己拿汤匙吃饭。好了，大康叔叔，换你来吃饭…咦，大康叔叔怎么也跑掉了？你在看什么？”

“哼…”康伯恩很小声地哼了一声，虽说他不再跟她生气，但还是得纠正她“我不是小孩了，不必用喂你弟弟的方式来喂我。”

“嗯。”康伯恩虽然没什么把握，但仍轻声地回应。

“习惯了嘛。来，吃！”将汤匙他的嘴里，柯如茵很满意地说：“好乖，就是这样，喂大康叔叔比喂我弟弟要简单多了…智山，不准去玩汽车！过来给我乖乖地吃饭，你一顿饭是要吃多久啊！”真是小避家婆，小小年纪就这么喽嗦，以后长大嫁了人，岂不烦死老公！

康伯恩用下指了指，示意她拿起为残障人士特别设计的万用。

她一面说，一面跟着椅来到书桌旁。

“这个？”柯如茵立刻会意“你要拿这个吃饭？好脏喔，我帮你洗一洗。”

康晓虹抬起“如茵，我喂爸爸，你喂智山。”

柯智山对羞羞脸并无概念，只是张大嘴，准备再吃一。

“呜…”明明是汤匙，怎么变成手？柯智山听不懂，只好摸了摸刚被打的。

“他又不是故意掉的！”柯如茵顺势将柯智山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向厨房“去拿抹布。

大康叔叔真的很辛苦耶，凡事都得靠别人，所以他总是不太开心吧？

仔细净汤匙上的渍，她轻快地走回康伯恩边，先拉起他的手臂平放在餐桌上，接着再拉开万用，调整好汤匙的角度，然后以鬼粘牢牢地固定在他的手掌上。

“我也要汤匙！”柯智山看到新玩意便嚷着要玩，

“我刚刚在厨房试了一下。”柯如茵将盘摆到餐桌上，蹲下比了一下度！“哇，嘟嘟好，椅推去一，桌刚好到你下这边，很方便吃呢！”

两个小孩以为大人这边有什么好玩的，顿时忘了吃饭，跑过来凑闹。

“那是大康叔叔的手，你什么！”照例又被敲了一记。

用力过猛了！望着一盘狼藉，康伯恩失去了劲，手腕垂放在桌上。

康伯恩额微微渗汗，脑里翻来覆去尽是复健师的指导原则，如何牵动肌、如何传动力气、如何…他的指动了一下，手臂也突然震动一下。

这只是反动作，不是有意识的动作，但康伯恩不忍拂逆孩们的欣喜表情，于是咬牙关，注视着已经搁在盘上的汤匙，他只需将手掌稍稍向左使力，便可以铲起一匙饭，然后低下，以就…

妈妈有告诉她，要小心使用大康叔叔的每一件品，因为对一个残障者而言，任何帮助他行动的工都算是他的手脚，我们总不会随便伤自己的手脚吧。

康晓虹好奇地睁大。“爸爸，你要自己吃饭？”

“你知怎么？”康伯恩有些惊讶她的动作。

而且听爸爸说，大康叔叔的太太好像跑掉了，唉，大康叔叔一定很伤心！要是换作她，不对方变得如何，她也一定会守候在心的男生边真，永远不离不弃。

啪！手腕一，汤匙顺势将一团饭菜铲盘外，洒得桌上、地上都是饭粒。

“哇！动了！动了！”三个小孩一起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