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顾璃一手着脑袋，一手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坐下，疼得微微蹙眉：“你急什么？我又不会去舒老师面前告发你的秘密。”

“谊舞社团副社长…艺术系大二顾璃。”女生大方微笑着伸手。樊鸣想起来了。赶也伸手同她握了一下：“学好。”

这时如果有了解顾璃的人在场一定会大跌镜，平时清冷傲的校居然会主动说这样的话，虽然语气听起来有像是在开玩笑。被这样漂亮的女神告白，任何一个男生都不可能内心毫无波澜。

“当然不是。”樊鸣立刻否认。如果前这个女生还不算漂亮的话，他都要怀疑漂亮这个词的定义了。

“那就是你心里有别人了。”顾璃的语气很肯定。樊鸣被说中心事。正想掩饰地否认，却突然听面前的女生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是舒老师对不对？”“什么？！”他一惊之下猛地站起来，却正巧跟探着跟他说话的顾璃撞到了额。

里呀。”一个清亮的女声打断了他的念，樊鸣一愣，抬起来，就见一个穿着校服格裙的漂亮女生坐在了他对面。似乎有熟，他认真地想了想，又好像没什么印象。

“不认识我了吗？”女生俏地眨眨。“不好意思，你是…”樊鸣是真的有不好意思，觉自己好像不太礼貌。

“偶然看到你盯着舒老师看，我猜的而已。”顾璃又了两下额“谁知是真的啊。”

然而樊鸣想起自己最近魂不守舍的状态，知自己没有办法全心投一段恋，因此沉默了片刻，还是拒绝了。“抱歉，顾学，我可能…”表白失败在顾璃的预料之中，但这原本也不是她的目的。“为什么？”她看起来一也不生气或伤心，依然半开玩笑地问他“是我不够漂亮？”

说着又低声嘟囔了两句“你的是铁的吗。”樊鸣看着她雪白前额上的明显红印，不好意思地向她了歉。“不过说真的，你没有谈过恋吧？”男生有尴尬地承认。

当时工程系的学长带他们几个新生参观社团，好像有介绍过，确实认识了一下，不过因为只见了那一面，顾璃当时为了招新表演还化了舞台妆，所以他一时没认来“你有女朋友吗？”顾璃单刀直。樊鸣愣了一下，摇了摇。

“那我可以你女朋友吗？”差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樊鸣愣了三秒，确定自己的耳朵没问题之后反问她：“为什么？”

樊鸣在上大学之前一直全心扑在学习上，几乎跟女生没什么接，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生拉手。温柔的还停留在手腕上，他看了对面的顾璃一，莫名耳一红。“你是怎么知的？”

“舒老师的年纪比你大一些，在她里，你可能就是个小孩，尤其是没谈过恋的男生，看起来更显得幼稚，不能带给她安全。”顾璃分析得是“如果让舒老师主动选择，她肯定更加倾向于成熟的男人。”樊鸣觉得这话有刺心。

“因为你很可呀。”女生笑地答，漂亮的杏仿佛包罗着天上的星光。樊鸣不由得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