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没评论，而是很直接地问：“先期投要多少？”

“那以后还有很多时间。”苏亦凡说。

苏亦凡一般也不会反对程馨的意见，也只能随她去。

“老板，愿意投资吗？”程馨才不苏亦凡的表情，一双睛笑意盈盈追问。

“我以前不够了解你。”

程馨脸上没有多少不安，还是和平时一样地笑着。

蔡琰不远，杰夫卡正带着团队成员走来走去，似乎很担心这人众多的地方蔡琰遭遇危险。

程馨打开另外一个excel表格给苏亦凡看。

程馨微微一笑，脸上充满了自豪。

程馨笑：“我猜你愿意。”

“老板，你觉得如何？”

“你觉得呢？”

“你们聊得怎么样？”蔡琰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心态都没法平静，居然开始八卦程馨和苏亦凡的碰面。

二十多万真没多少，照程馨在之前《萌少女》制作过程中的劳苦功来看，苏亦凡就算是现在钱给程馨这些现金都没问题。偏偏程馨就是地看着苏亦凡，希望他成为投资人，而不是自己去这件事。

“看人捕鱼。”蔡琰用手指给程馨看“好闹。”

这已经是相当赤诚的表达了，程馨听得心微，看着少年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

程馨这次没跟着笑，而是叹了气。

“在看什么？”程馨走过去问。

程馨顺着蔡琰的目光看过去，河面上的渔船果然在忙碌。

有更细分的分要到实际作分才能完善。苏亦凡看完这个文档用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看完之后抬看程馨，这才惊觉女孩的脚还搭在自己上。

蔡琰很无语：“你想要钱跟我说就是了，两千万我也掏得来，何必这么麻烦？”

“我算了一下，如果想个差不多的，加上服务和带宽的钱，要二十多万吧。”程馨先说结果，然后才让苏亦凡看表格上的明细“最开始我还是少估计了，以为不用这么多。”

程馨继续笑容：“那我努力保持。”

苏亦凡：“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程馨笑：“世界上还有这好事吗？”

“说得对，以后时间还很多。”程馨依旧让自己的双脚搭在苏亦凡小上，笑着说“这次就全给我来办吧，项目还是你的，我也不想要什么权。”

苏亦凡看着程馨多少次让自己失神的容颜，低声说：“因为是你才有。”

“蔡琰打算在你家住到什么时候？”苏亦凡想起这件事就皱眉“她自己的事还没解决，不要把你拖危险里。”

这是相当成熟的方案了，对双方都算不错，最重要的是程馨知苏亦凡不是那喜给人画饼的人，他的承诺就是真的承诺。一想到苏亦凡愿意分给自己那么大块的利益，程馨难免有些动容。在这个每个人都自私地算计着自己那分得失的年代，苏亦凡这心态更显得弥足珍贵。

两个人就权分的事终于达成一致，照苏亦凡的折中办法，先内容，等到完成之后再行估值，到时候再为程馨结算份。

程馨没料到苏亦凡在这方面居然还是如此，她看了苏亦凡几秒钟，知自己可能是真的无法改变苏亦凡的想法，只能无奈：“那少拿一可以吗？我真的只想挂个名，你还是给我发工资吧。”

苏亦凡从屏幕上挪开睛，抬起看程馨，女孩的睛闪闪发亮，就像他以前晚上从网吧里走来，看见的城市灯火。

若是换以前，苏亦凡大概会问程馨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这决定等等蠢话。现在他不会了，看着程馨的双眸，苏亦凡已经读懂了女孩想表达的意思。

程馨跟苏亦凡别后开车去到沐河码，看到蔡琰正站在停车位旁边看着河面发呆。

“放心吧老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到两人讨论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苏亦凡要早回去跟那对不太负责的父母碰，程馨也要去跟蔡琰碰，无论两人怎么拖延这些事总免不了，只能就此分别。

苏亦凡知程馨是认真的，在这一上他始终无法同意：“那不行，如果你来，你就要拿，不然我不给你。”

“他答应给我投资二十万，让我想的项目。”

程馨笑着用手指了苏亦凡一下：“还以为你一直不肯跟我说呢…放心吧，她既然愿意住，这个暑假都随便她。”

苏亦凡想了想，取了一个折中方案：“那这样，你先挂着名字，如果项目成功了，我们再分权。如果失败了，都算我的，怎么样？”

苏亦凡也笑：“最了解我的人还是你嘛。”

程馨又笑起来。

程馨歪着看了蔡琰一，反问：“你觉得你的人生有意思吗？我猜一定很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