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在家积极准备着的张超，这几个姑娘反倒是最忙的。

“那行，给你了，小师妹这些天总是心神不宁，你好好陪她玩。”程馨在电话那边轻松地说“晚上直接送她回家吧，今天就不碰面了。”

拉着张瑶上了车，苏亦凡先得给监护人打电话报备：“我带张瑶来转转，你不用去接她了。”

苏亦凡松开手，让张瑶转动椅面对自己。

随便一听苏亦凡也知这是李正那家伙，前段时间说话还稍微有收敛的他随着情况好转，又开始中气十足了。

苏亦凡笑了笑，这样的张瑶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小师妹。

“关机，休息一下。”苏亦凡觉得自己像个邪恶的大哥哥，没事就耽误人家小师妹的工作“这几天程馨太忙了，我陪陪你。”

在外人面前张瑶是个脸红到极致的可怜小动，却仍是拽着苏亦凡的手不肯放。

在这之前，李正一直觉得苏亦凡对自己的态度不卑不亢，底神秘背景复杂，是个萍相逢的好朋友。等到蔡琰一语成谶才明白过来，真正有能力改变自己命运的人其实就在边跟自己说说笑笑。

苏亦凡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接通电话却发现打来的人声音很洪亮，甚至带着小得意。

苏亦凡拿着电话笑了，他听得李正的情绪很激动，也知为什么激动。

李正那天接到蔡琰警告之后还不忿，喊了不少人去找苏亦凡，后来发现不仅找不到苏亦凡，自己家里的情况居然真如蔡琰所说的那样开始好转。当时心中的震惊几乎可以用晴天霹雳来形容。

“苏老弟，你怎么换号了？这几天还好吗？”

程馨在那边很忙，要预估游戏展的布置情况，还得拉着杨冰冰苦力。蔡琰尽很不明白这事难不应该给职业经理人和市场门的人理吗？还是任劳任怨地跟着这两人一起忙起来。

对李正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在那之后李正决定听蔡琰的忠告，不动也不随便打听，一直安心等着苏亦凡归来。

在苏亦凡的注视下，张瑶很不安地穿好鞋，站起来，想了想又跑过去找自己的挎包。

李少，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那个被人尊重又仰视的李少。

小脑袋又低着不肯看苏亦凡，刚刚还张开的双臂现在抱着膝盖，张瑶一双大睛盯着自己的小卡通袜，默不吭声，耳朵上挂着大的耳机。

正收了电话想要跟张瑶说什么，苏亦凡的电话又开始狂响。

这么简单有力的介绍，只是属于苏亦凡一个人的特权。

无声的动作很执着，苏亦凡觉到那只小手很用力地自己的手，好像想要去一样。

接下的发展更是超过了所有人的估计，李东升的上的问题骤然变少，原本是少许的经济犯罪调查而引发连锁反应，现在则又推翻了那些问题，只注重经济犯罪一项。

在机场贵宾休息区的时候，苏亦凡并未跟张瑶说太多话，当时的人太多，有太多要照顾的情绪。现在单独面对张瑶，苏亦凡能觉到小师妹的情绪依然很激动，好像憋着一什么劲，随时能扑过来一样。

之后则是媒舆论的转变，李东升一直都被各八卦揪的烂事不见了，反倒开始提及他多年来所的慈善项目。

“累了吗？”苏亦凡问“要不要休息一下？”

电梯里依然有别的楼层人上来，看见苏亦凡拉着那个神秘小女的手不免惊讶。

对于这样的张瑶苏亦凡也是熟悉的，他很自然地拉着张瑶的手离开了录音室，两个人顺着电梯下楼。

苏亦凡也知这次游戏展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程馨的忙碌几乎是自己一手造成，应了一声才挂断电话。

苏亦凡转去把张瑶的小鞋拿过来，放在她脚边。

李东升的事本来还找不到什么解决的突破，在蔡琰说事情会慢慢变好之后，李正就发现原本几乎可以确定无法见面的父亲居然通过一个七扭八拐的关系给自己带了信。

情况一旦好转，剩下的问题就是无敌的拖字决，李正知父亲肯定不会立刻没事，但上的无形压力已经少了很多。

觉到背后有人，刚伸直的双手慌地挣扎了一下，在苏亦凡贴着她的耳朵说“是我”两个字之后才平静下来。

张瑶抬看了一苏亦凡，又低，迟疑一会。

现在苏亦凡回来了，李正几乎是等不及地要赶到滨海来当面跟他表示谢。这谢绝对发自内心，让李正当众学小狗叫他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