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可以利用这机会宣传吧？”苏亦凡问“我们可以把服务附加在一些用活跃的网站上试试？”

“她怎么说？”

“当然，这么折磨人的事你觉得我会不试试吗？”程馨对杨冰冰笑“拿回家煎熬几天，想用不敢用，又舍不得用，不好玩吗？”

对于大多数漂亮女孩来说，这件事比生命更重要。

“这可不行，越权的事我才不呢。”程馨自己也在玩件，对效果显然相当满意“回我写明细给你，这是工作程，不能丢。”

杨冰冰笑了笑：“为什么啊？”

程馨笑着搂了杨冰冰一下：“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程馨从自己办公桌屉里拿一个圆形的塑料盒：“大概能用四次，一周后首都有个展会要用租用咱们的设备，你去吧。三天展会，加上咱们去临海一次，正好四次。”

杨冰冰很不好意思，当然不是因为程馨当众搂自己：“我也不敢保证，不过试试吧。”

程馨啧啧慨了一下，然后让大家多玩玩这个件，提自己的问题，她好归纳给王健滔继续修改。于是大家围在王健滔的位置这边玩了一会各自散去，继续工作。

程馨看着这样的女孩，心中也微微了一下，但很快又摆正心态。连蔡琰她都利用过了，蔡绮又算得了什么？

杨冰冰的善良比之她表现来的和倔要烈多了，不过憎分明才是她的真正特，想到蔡绮曾经差让苏亦凡丢了命，她也觉得这么不错。

倒是蔡绮看程馨回了办公室，立刻跟了去。

蔡绮颤抖着双手接过程馨递给自己的小盒，泪都要掉下来了。

蔡绮拼命，平时那些矜持和不快现在都被抛之脑后了，她只想重新看看自己容颜完的时刻。

“灰姑娘的梦多了也没什么好。”程馨用相对冷静的态度给蔡绮泼冷“用得越多，你会觉得反差越大，受得了？”

杨冰冰在旁边说：“国的推广我试试能不能帮上忙。”

尽知自己这时候不应该显示弱气的姿态，蔡绮还是忍不住问：“我现在能试试吗？”

“态度还算积极。”程馨学苏亦凡的动作耸了耸肩“不过因为是新生事，我们总要有能打动人的东西。”

“她说得好，回来送我一台保时捷。”程馨笑了笑“我拒绝了。”

“这风格跟那些清净的网站比较合适吧？”苏亦凡现在对这问题倒是看得很透彻了“我们的优势还是娱乐，尽量发挥吧。”

苏亦凡知程馨这是在告诫自己不能情用事。自己最大的优也是缺就是喜任人唯亲，在小事的时候这没什么，碰到大问题往往会导致一些疏忽。

“太谦虚了。”

程馨：“有很多网站和件已经要求我们挂上《萌少女》，最好到服务资料互通。现在技术上还是有麻烦，我在跟王经理研究。”

给程馨自主发挥的自由也算是对她努力工作的回报。如果一个人想要以权谋私的话，苏亦凡这个随意发挥的决定就足够程馨个小富婆了。

“真给她了？”

蔡绮刚去，杨冰冰就跟在后面来了。

“好，我们一起商量着来。”苏亦凡依然尊重程馨的意见“计划不用太详细，我们现在选择多。”

对于蔡绮这心理状态，程馨倒是太容易把握了，一见她办公室就说：“这是我帮你争取来的工作福利，你要谢我啊。”

“回馈如何？”

程馨看了一自己的手机短信说：“我已经告诉了。”

这时候的蔡绮也没有资格矜持了，连连。

相比自己，程馨依然是那个冷静的姑娘，那么烈的吻也打不破她的冷静。

“她在我心里还算不上朋友吧。”程馨若无其事地说。

“回去别试，用没了就真的没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让杨冰冰觉得很开心。

“你觉得把这件事告诉蔡琰，她会夸你吗？”

“这个我已经在联系了。”程馨对苏亦凡的思路表示认同“最先联系的就是那些用自己提供内容的活跃网站，比如豆。你要知，现在国内很多网站其实都是国外网站的翻版，唯独豆，只有国内才有。”

虽然明知这是让自己更加努力，也是警告自己必须不能玩小心思的一方式，蔡绮还是有喜极而泣的觉，对着程馨把墨镜摘下来，那片大面积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