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走了，接下来的事凌威还是要继续，不仅仅为了对老人的承诺。楚云的大周天针法很大一分原因是从凌威手里学去的，追究起来他是罪魁祸首。自己的因，就要自己咽下果。

一切需要从长计议。

“你错了，现在比万不得已还要严重。”耿老晃了一下脑袋：“楚家原本是为了云家服务，世代如此，不知怎么的云家却日渐衰退，最后只剩下云丫一个人，但是，云丫并没有把针法传给楚家，楚家这几年蠢蠢动，我早就知，我的责任是保护云丫，也就是保护大周天针法。楚云不久前离开青城山，不知从哪里学来了大周天针法，居然传授给宋仪秋那样的人，而且宋仪秋用来害人，这已经是我能容忍的底线了，本来想找到楚云，教训他一下，刚才的一幕让我明白了更加严重的事情，楚云居然用针法培养手下，这是伤天害理的事，也是天医家族一直担心的事情。”

“这药可以治疗人心。”耿老声音更加微弱，凌威急忙取一银针扎他后心的位。耿老急促的呼平缓了一。凌威低声问：“人心怎么治？”

代的药方自然非同小可，不然耿老不是医师，何必记着什么药方。他是个技术超群的中医师，药方的伍熟读于心，耿老说的药方用药很猛，霸无比，而且有几迷幻药的成分，本不适用服用。

“但是，你尽力了，还是无法阻止楚云，白白伤了自己。”凌威觉得耿老很不理智，甚至有老糊涂了，楚云代表的是一个家族，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对付的。

“这药也不会让人失忆，吃下去倒回死人，算是真的除了。”凌威还是疑惑不解，这药方算起来是个毒药，不是失忆那么简单。

凌威微微犹豫了一下，自己是来寻求长生不老药的，没有必要掺和去。但老人明亮的神让他不忍拒绝，那是临死前的愿望，不能让一位老人死不瞑目。缓缓了：“好，我答应。”

“您还是有冲动了，许多事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没必要冒险，好像也没有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凌威有遗憾地看着奄奄一息的耿老。

“是的，天医也不可能大规模制造那人，所以他们只能选择一些可靠的人激发潜能，用药练手，主要用来维护大周天针法的纯正。”耿老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兄弟两就被这一代的天医家族选中，可惜我没有练成那手段，只好留在这里，我哥耿忠则四走动，一旦发现有人用大周天作恶绝不轻饶，他可以让人失去记忆，而我只能下杀手，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动手。”

一阵风过，有冷，凌威把耿老缓缓放下，望了望柳五离开的小，没有继续追过去，而是转沿着原路返回。柳五既然逃脱，一定回到楚云边，楚云是个聪明谨慎的人，一定知防范，而且很可能是万无一失的，盲目追击，结果只会比耿老还要惨。

老人微微笑了一下，缓缓闭上，手臂垂了下去，凌威探了一下他颈的动脉，已经停止了动。凌威见过很多死人，作为一个外科主刀手，心理素质必须过得。但是，看到耿老死去，心中还是一阵悲凉。这位老人一辈就是为了大周天针法而活着，现在他算是尽力了，心安了，这也可以说是他最好的归宿。默默无闻地活着，默默无闻地死去。就像一片落叶飘零，悄无声息。

耿老嘴角挤一丝微笑，继续说：“这就是天医一族的神奇之，人世间疾病有千万，治疗的方法也是千变万化，有针灸，药，推拿，罐等等，不同病症有不同的方法。但是有一病无法治，那就是人心的险恶，无药可医，一般疾病要想治愈都是从病上下手，人心的疾病病是人本，医生总不能杀人，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掉人心中那恶念，让人失去记忆，一张白纸就不会危害别人。”

“现在后悔也没有用。”耿老语气有遗憾和不甘，睛盯着凌威：“你已经算是大周天针法的传人了，那么清理楚云的事情你就要接着办，不能让天医的绝技蒙羞。”

“这样说来岂不是很难。”凌威微微摇：“大周天针法调理用于技击本就是个比较难的事情，何况天医的规矩也不允许使用于技击。”

“这药不是内服，是外用。”耿老轻声回答：“而且是通过特殊方法，必须经过大周天针法调理后的才能用，把手浸在里面十几分钟，慢慢收，运用的时候覆在对方百会，可以使人失去记忆，形同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