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像我这样还能什么？本来想大学毕业混个文凭，结果还是一场空。”

…

“对不起以航，你是姑姑最疼惜的以航，姑姑怎么可以动手打你…对不起…”她竟然哭了，为自己的冲动，为以航心疼。

“她上次怀的是胎。”

蓉蓉勉地笑着：“小鬼！”

蓉蓉很矛盾，我真的只能他的姑姑吗？

蓉蓉怔了下：“别胡说！”

以航看到她的泪立即哄她：“不要，我不疼，我知你不忍心打我的。你不要哭了，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姑姑，你永远是我的姑姑，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更不会惹得你哭了，对不起姑姑！”

校不让我去，说我已经被开除了。”

“那个长发的男孩是谁啊？每天都时来接霍医生。”

以航的手指碰到蓉蓉的手，两只手都不由得抖了一下，以航以前为了生活为了母亲曾经和唐宝月在一起，可是他从来没有现在这样欣喜，那是一情和**的易，而现在是心与心在撞击。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医生沉重的表情：“她是不是曾堕过胎？”

尽量自然一些，装作不在意，可是她实在不怎么擅于敷衍。

蓉蓉被激怒了，突然自己的手打向以航的脸，以航侧过去，站在那里，有些委屈，但他没有让她看到，不想再给她压力，蓉蓉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痛，那一耳光好像打在自己心一样痛，她伸手想抚摸他的脸，可是终于放下来。

“说是她的一个外甥，可是觉有暧昧呢！”

以

“别那么悲观。”

以航小声地对边的蓉蓉说：“姑姑，让我你的男朋友吧！”

“什么是胎？”

“你说什么呢…还不放开我。”

蓉蓉挣扎的双手被以航压在上，那温起伏的地方越发动着他的心弦。

“俗称假怀，就是说，发生关系后，怀的不是孩，而是胎，内没有真正的婴儿。人又没完全掉，遗留下来的胎发生癌变，以后她要每个月来医院化疗，还有，她可能活不了几年了…”

以航停下来，蓉蓉也停下，两人默默地站在原地，似乎听得到心的声音。

“对。”

“如果我是认真的呢？”

“连累了你对不起，学校有没有通知你的家人，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天丽坐在车里向外望着，看到以航与蓉蓉并肩走着，她的心里突然有很不舒服的觉，在学校里时，她觉得以航一直只是她一个人的，也许因为她是小太妹的缘故，就算学校里有很多女孩喜以航，可是没有人敢跟她争什么。可是此刻，她却亲看着以航边有另一个女，而且那女那么漂亮那么脱俗，与学校里那些女孩并不同…到底他们是什么关系？

蓉蓉的睫动了动，她怕了内心的秘密，不敢去看以航，以航偷偷看了蓉蓉一，放肆地牵起她的手，蓉蓉喜这样的觉，可是又无法这么快地去适应，无法勇敢地放纵自己，于是她自己的手，以航有一失望，或许是自己太心急了吧！他们谁也没有看谁的睛，尽量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慢慢地往前走。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这条路似乎很长，蓉蓉与以航仍在慢慢地走着，尽量让刚才的不愉快在回家前消失才好。

医院外，这段时间，以航几乎每天放学都直接去医院等蓉蓉一起回家，几个同事看着他们一起走，目光诧异。

蓉蓉也很喜和他在一起，她有一初恋少女的情怀，可是又尽力抑制着自己的情自己的心，总之快乐一刻是一刻。

以航大胆地叫她的名字：“蓉蓉！”他抓住她的手。

“不会吧！那不成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