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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上课,这段时间她每天都要跑好几个地方,为了工作,为了赚钱,为了充实自己,不让自己再为了某个人胡思乱想。
以往那15个月里,吃饭时想他,睡梦里想他,讲课时想他,一个人发呆时更想他想得发疯。可是换来了什么?
帅帅很痛快地答应了靳宁,替她把小说和小枕头转交给赵小雨,下午她特意请了假,来到客运站,准备买张去开原的车票,可是售票厅里那个长个讨厌面孔的胖女人却说,下午没有直达车了。
靳宁茫然地走在街上,有点无措,停在那里,想一想该如何去他那里,这时来了一辆可以到铁岭的公车,她上去,只有到铁岭后再倒车了。
公车晃了一个来小时总算到铁岭了,她走近火车站,年前这段时间,排队买票的人好多。正好下午1点50多有趟到开原的火车,才4元5角钱的车票。拿到票,她看了看,正好是06年与小雨初次见面时那趟列车嘛!像是一种天意安排的暗示,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止。做了一年多的傻事和蠢事,这是最后一次!
火车上,靳宁站在门口的一个小角落,人实在太多太挤了,还好只有一站就到达他那里,她没给他打电话也没再发短信,只把东西给帅帅就可以了,不想再见他了,再见又能怎么样呢?
右眼皮在跳,是什么样的预示呢?又多心了!
半小时沿途短暂的风景比这场恋爱还要短,无边延绵的冰冷铁轨比这场失恋还要长,如烟网事俱难却,心底无私天地宽,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半个小时,车到站了,靳宁下车,慢慢地随着人流走着,叹息!
也许是路程太过遥远,也许沿途的风光就很荒凉,
天依旧那么蓝,空气有点冷,像是重复的电影镜头,连女主角身上那件红黑相间的短淑女裙都没有变,火车站,迎接的人群中却不于有他那双寻寻觅觅的大眼睛。
最好的幸福是被一个人记住,最好的快乐是有一个人在乎,最好的辛苦是被人承认你的付出…这些“最好”我是否拥有?早已决定不再相见,还和你赌什么明天?
捧着自己的心血…三个月的作品,一年半的沉痛思念和怨恨…
…《女作家与小混混》
红尘烦嚣,很多原来情意缭绕的字眼,如同那些古泉山溪,由于环境的横遭破坏而日渐消瘦,最后悄悄的从视野里消失了,人们的很多宝贵的情思,也在**的争夺中,渐渐地退回到心灵的深处,变成了一堆幕后的浮尘,或者浮尘积灰下的衣箱,除了极少场合扮戏的需要,偶尔翻出一用之外,就再也无人记起。
靳宁的手机响了。
“靳姐姐,你穿的什么颜色衣服,我看不到你呢!”帅帅在电话里问。
“我也没看到你呀!我应该能认出你。”
“你现在在火车站还是客运站?”
“火车站啊!”“哦!呵呵,我在客运站呢!这样吧!你到候车室里等我,外在冷。”
“恩,好的。”
靳宁来到候车室里,找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来,路途不算远,可是仍很累,每次来开原不都是这样累吗?
帅帅很快就到了,靳宁站起来一眼认出他来,虽然他和他哥哥小雨长得不太像,但她在视频中见过一次就能够认出他。
“等很久了吧!”
“没有,才到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