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在那张床的边上又新打了一张床，他把昏睡的超就放在这张新床上，然后替他盖好被。

他又给地上的香炉里了几长香，这是给那些恶鬼们吃的。

半年后，超的生命特征得到了稳定，医生建议可以院，什么时候醒过来没人可以保证。赵云霄亲自把他们送回了村里，那一天我也去了，查文斌看见乡亲们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抱着昏睡的超慢慢走了自己的大屋。

沉默了良久，查文斌开：“是大山。”

查文斌看着西北角那不停动的一只灯说：“不到一成。”

能安他的如今只剩下不怎么会说话的卓雄了，两人日夜守在超的床前，只为盼望他能早日醒来。外伤的昏迷完全不同于中邪，科学和邪术查文斌分的很清，现在能的他只能指望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但是最好的专家只会告诉他：什么结果都有可能。

这间屋没有窗，也没有灯，只有一扇门，门上贴着两张符，分别是三清上灵符和泰山符。屋内的气温极低，东南西北四个角各有一个小碗，碗里面装着的是油，都有一团小棉顺着碗吐一半在外“突突”得冒着火苗。

未卜，至今昏迷不醒，他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冒这样的险。

卓雄心一骇，他一直以为大山已经葬在了查家祖坟上，那个坟他和超都上去祭拜过，那枚铜铃，无风自，清脆的就像古时候的编钟。

“所以，我把他们关在这里，让他们替我看着大山。只要大山的主魂回来，这些恶鬼们会互相争斗，抢着投胎。事实上，这情况已经现过两次了，虽然只是一瞬即逝，但如果只要让我抓住一次，只要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就一定可以让大山和超的主魂归位。”

“归位就能醒？”卓雄自然是希望自己的两个兄弟都能平安无事。

日复一日的过去了，查文斌也开始日渐消瘦，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父母、妻、女、这些早已被老天爷一一夺走，难他最后连朋友也要落得个没有的下场的嘛？

查家的屋里有一间房间是从来不让外人去的，除了他自己。但是那一天，他抱着超破天荒的对卓雄说：“你跟我来。”

“所谓的植人，是因为七魄中丢掉了一魄，这一魄是在跟着主魂走的，就跟平时人能睡的理一般，人的魂是会暂时离开的。如果离开的魂永远都不回来，那么也就永远都会睡着不醒了。”

“有多大机会？”

他接着说：“这些年，我一直在找救醒他的办法，名医仙药也寻过，大医院专家也请过，所有人都说不上他为什么会醒不过来。如今超的情况和他几乎一致，我把他们俩放在一块儿，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在家里照顾。河图毕竟还小，这屋里的气很盛，这些年我一直在收集那些穷凶极恶的恶鬼，把他们都关在这间屋里，少说也有一二十个了。我也不知他们何时会醒来，就找了这些冤魂们替我引。这些冤魂们都是去找替死鬼的，但是大山和超上的主魂都没了，他们也就投不了胎。我发现在曾经大山咳嗽过，等我再来的时候，他又恢复了现在这个样。咳嗽代表着他曾经上就要醒了，但是我确没有抓住那个机会。”

查文斌站起来给那张床上的人也整理了一下被，这么多年来只要是在家里，他一定都会替他整理被：“他没死，他跟超一样，说是植人，都还有一丝气儿在走。这些年我每天都给他些菜儿，不再的时候就只能委屈他饿几天。一开始，我也担心，但是后来医生也发现他的生命特征运转的很慢，就跟动冬眠了一样，最长的时候半个月不也不要。”

正中的位置有一张床，床上躺一个人。

接着微弱的火光，卓雄指着另外一张床问：“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