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大？”

这个总人不过千把人的村庄里曾经有大大小小不亚于七座已经破败的寺庙或者观，如今这些建筑早已成为了历史的尘埃，或许在哪一家的猪圈里还能有幸见到从某个庙上拆下的砖。

“为什么？”查文斌觉得自己心的疑惑开始现了方向，而这个方向就是三十年前的那支开矿队，因为他们是唯一曾经到过这里的活人。

作为军人，卓雄很了解这方面的署：“你说的那个年代是我们国家被孤立的年代，矿产作为基本的生产原料是重要的战略资，而这里太靠近台湾，所以我们的矿业队多半是活跃在内陆地区。”

卓雄在队里呆过，地址勘探队的确是负为国家找矿的任务，但在沿海一带却很少现这支队的踪迹。

“听说曾经有队来过，说是开矿的，你信这里有矿吗？”查文斌反问。

日久了，村里也就形成了习惯，晚上八钟左右基本各家各都会关门睡觉，走夜路的人极少。若是观察仔细的人就会发现，这里所有的人家都会用一把扫帚靠在大门上，若是哪家晚上忘了放，那么有孩的定会哭闹不止，有狗的也会狂吠到天亮。这个习惯好像就是约定俗成的，生活在梁家沟、洪村一带的人都习以为常了，从来也没有人去问过是为什么。

查文斌用手指指上：“天那么大…”

而纵贯这一百年的有限历史里，我们这些后辈听到最多关于这片土地上不断现的神鬼传说：哪家的祖宗曾经走夜路遇到过鬼，哪家的姑娘好端端的上吊在门的大树上，哪家的男人曾经被勾引了山再也没来过。哪家喝过农药、哪家投过井、哪家又着过大火。总之这些事情发生的原因都会跟脏东西扯上关系，我的爷爷是一个老党员，但是他也信，因为他自己就不止一次遇到过无法解释的事情。

查文斌摇摇：“不知，就和这里的原本的面目一样不为人知，一个有故事的地方必定有特别的历史。这一代闹凶是我见过最多的地方，我的师傅原本是江北人，他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一大半的原因也是因为这里闹凶太厉害，他曾经跟我说过梁家沟一带的鬼比人要多上好几倍，那时候我以为他是喝醉了吓唬我的。现在想想十八弯的那个窝他不让我去是有理的，我们恐怕是了一个大篓了。”

总之，这里的脏东西现频率之，见过脏东西次数之多超越了任何一个地方，但是又从来没有人想过要主动离开这片山清秀的土地。这里的人安乐已有百年，五谷丰登、风调雨顺。

北多竹，产笋，八十年代初期，有村民在山上挖冬笋时发现了一对石雕，足有一大小。石雕是一对非常象的龙，我的父亲也见过，他说那用的是好的麻石作为原料，但是浙西北本并不产这石。后来这对石雕被低价卖给了一个台湾商人，因为当时没有人会在意两块破石会有什么价值。

“这里有人来过吗？”卓雄指了指四周又解释：“我是说这里。”

“组织…”查文斌和卓雄几乎是同时想到了这个词，那个组织，那个让他们陷了如今这番境地的组织！能够调动队的只有国家，而打着开矿的幌到钻探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在找东西！这活的就是那个组织，查文斌他们再也熟悉不过了。

“这里和蕲封山有个最大的区别。”查文斌说：“你老家那没有人，而这里有，并且是很多人。”

“能是找什么东西的？需要动将近一个连队的兵力。”

“这里有没有矿我不确定，但是我能确定他们不是来找矿的。”

查文斌看着这里不曾有被人为大规模破坏的痕迹说：“看来三十年前他们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