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把七星剑往前一拦，四下环顾：“谁？”

素素伸手指了指供桌：“那照片里的人。”

素素到底还是个女孩，这地方一瞧就是灵堂的布置，老余的睛过于直视，或许她觉得有些害怕，就往超边靠了靠。还不等他开，素素先说：“我不是胆小，你不用笑话我，而是我看着那遗像觉得有些不舒服。”

以可见的速度，那香飞速的燃烧着，若是有烟的人一定会明白这样一个场景：只是燃的普通香烟大约可以燃烧五分钟全燃尽，若是有人张开嘴一直用力，一只烟大约只需要三十秒便烧完了。一的时候，着的位会显得特别亮，不则是黯淡的。

保持清醒是面对脏东西的时候必须要的，一定要告诉自己看到的都是假的，但是有人却例外，她看到的又恰恰是连查文斌都看不到的。

哥啊，我来看你了。”

七星剑鞘的那一刻，桌上的照片微微颤动了一下，有它在，方圆十里的亡魂都不敢动弹，对于这样一柄专克邪的神兵，照片中的人只能是臣服。

这香原本大约可以烧上一刻钟，但此时还不足一分钟，已经去掉了一半，那红亮的燃烧迅速的下降着，就像有人在旁边用力的用嘴在一般。

“老余啊，你错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你不该自寻短见，不孝父之过，但你也罪不致死，你那几个儿会遭天谴的。”此话说完，外面场上空“哗啦”闪过了一闪电，一记炸雷突然响起，那块被吊着的灵牌被震得不停来回摇晃。

“有你在，我不怕。”

寒光一闪，七星剑划过了一弧线“咔”得一声，供桌上的相片框裂开了…

超当即就觉得自己发麻了，他以为这是那丫的恶作剧，存心整自己呢，当即没好气的说：“我，丫，你是不是存心报复我，我可告诉你，老不是吓大的，什么孤魂野鬼的没见过一百也有八十了。”

素素抓着超的手臂小声：“我看到他的睛在血，他在哭。”

查文斌拿起桌上的汾酒倒了一盅放在了遗像前，又给另外再倒了一杯细细的洒在了地上，然后转过来说：“她没吓唬你，超在这地方严肃一，你那大喊大叫的会惊扰到亡魂的。”

“你不怕？”查文斌冷静的看着这个女孩，从他第一见到她的时候，他就发现她有一双能看透人心灵的睛，这双睛和小忆的不同。小忆只能看见脏东西，而她还能看穿人心。

照片自然是不会说话的，也不会咧嘴冲你笑，它该是怎么样的就是怎样的，只是当有鬼魂作祟的时候，人就会产生幻觉。从来没有人是会被鬼魂直接杀死的，因为它们无形无相，又怎能撼动人的**，它们能的只是制造幻觉，让人死于自己给自己带来的恐惧，也就是吓死的。

素素又冲着超吐吐香，跑到查文斌的边：“好了，那位老爷爷现在笑了，他喝酒喝的很开心呐。”

查文斌对着那遗像笑：“慢，还有！”这烧香和烧纸一样，只是随意的上一炷香过过场，下面的人是闻不到的，只有带着一颗虔诚的心，他才能觉到。看样，老余是从未享受过，查文斌这香可能是他死后真正享受到的第一。

“好”查文斌把手一伸喝：“超拿剑来！”

灯笼的光很黯淡，超不过二三米，三人依次而，堂屋的门是开着的。查文斌把灯笼也到了超的手里，自顾自的把供桌上的蜡烛都给了起来，黄的烛光下，一张苦命的脸和他们三人正对视着。

查文斌完了一炷香拿在手中对着那遗像说：“来晚了，老哥哥别来无恙。”朝着那遗像拜了三下过后便了香炉，顿时四周的森之气好像减弱了几分。

“第二件事，你不该胡害人，既然走了，就该走的净净，心中的怨气都该随着你土而烟消云散。这一世，你受的苦已经够多了，离开这肮脏的尘世对你原本就是一解脱，又何必执着心中的那一丝恨。两条人命已经去了，他们不是你的替死鬼，而是你的怨念下宣的牺牲品，我不能留你再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