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得理直气壮？”绮年反问。这些话都是闺阁里的姑娘不该说的，若是被别人听见了，怕不得给她扣上一千大帽！不过对着赵燕恒，倒似乎是能说得的。唉，反正从前跟他打，多少不该的事也都过了。即如几次在这里见面，说起来也是完全不合规矩的。

赵燕恒听了这句话，角微微一弯，正襟危坐：“世妃请讲，恒洗耳恭听。”

绮年偏嗔了他一：“我可是记得那时有人说过，是最后一次劳动我。”

“上元节的事…”绮年顾不上跟他再纠缠了，连忙问自己最想知的事。

“是——”赵燕恒拖长了声音“请讲罢。”

赵燕恒却反问：“难方才我们说的不是正经事？”

赵燕恒也微微皱起了眉：“王妃嫁来十六年，自她府，王爷就将家之事到她手上，十几年下来，虽不说泼不，但也盘错节难以手。她家公允，便是王府的下人对她也甚是心服，内宅之事，我怕也…”

赵燕恒注视着绮年，里带着笑意：“你果然与众不同。”

赵燕恒带着笑意缓缓答：“我记得从前我们似乎也说过这话。”

赵燕恒睛微微一弯：“若讲规矩，没什么可忌讳的。她为人端方，无关的话你便是问，她也不肯讲的。”

绮年板着脸：“有什么好笑，这是我想不想的事吗？”好像从开始到现在，他们谈的永远是不该谈的东西哎…“我想王妃应该是不愿你家的。”赵燕恒仰思索片刻“但若是她突然发现她千挑万选来的世妃居然退有据毫不怯场，大概就会想着用家来难一难你了。”

赵燕恒略一沉：“皇长是知的，皇上倒是真以为你救了皇长妃。至于这里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讲得清楚，日后有了空闲，我细细地与你讲。”

“第二件事，郡王府规矩是否极大？能否帮我找个教规矩的嬷嬷，免得我日后失礼。”

“那——你在郡王府里可有得用的人手？”绮年坦白地说“我的丫鬟们都不错，但毕竟是外来的，许多内情都不知晓，怕是一时半时帮不上我。”

“你想吗？”赵燕恒又笑了，似乎觉得绮年的话很有趣。

赵燕恒略一沉，似乎把到了边的话咽了回去，微微一笑：“好。”

我们…绮年觉得心里轻轻一动，赵燕恒已经轻声：“红颜知己，举案齐眉，也并非只是女所想…”他认真地看着绮年，黑如漆的眸里映两个小小的人影“我房里那些侍妾，皆非我所愿，只是我如今羽翼未丰，还不能全打发了她们。”

过郡王府姑娘的教养嬷嬷，对王府内的情况必然还熟悉些，甚好甚好。绮年微微松了气，又不免要多问一句：“与她说话可有什么忌讳的？”

绮年白他一：“那些事几时说不成？如今有更要的事呢。”

“咳——那些不讲也罢。”绮年想到什么立储啦，斗啦就觉得一个两个大。赵燕恒自然地了：“也好，这些事本不该让你烦心的。”

说到这里，他看向绮年的神不觉有几分歉疚。郡王府上下仆妇近千，若是这整个后宅当真压到绮年上，他却是半都帮不上忙。正想着，便见绮年反而松开了双眉，只摆了摆手：“罢了，如今我也知了，你在郡王府里也难，后宅的事不手也是理所当然，到时再说罢，活人总不能让——”突然想到后半句话有几分俗，生生咽了回去，尴尬地笑了笑“嘿嘿——”

绮年觉得自己耳都红了。明明说的是些极其正经的事，她却脸颊烧得厉害，不由得将一低：“都是你的人，打不打发还不是随你…”赵燕恒中笑意更：“放心，我说过的话总要数的。”

赵燕恒登时哑然，那从容不迫的面不禁裂了一隙，半晌，略有几分尴尬地笑了一声：“你记未免太好…”绮年也忍不住想笑，忽然想起一事，连忙正：“被你扯了这许久，竟忘记说正经事了。”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若愿说，我自然愿听，只是有些事涉机密，若不好讲也就罢了。”

“这个不难。有位赵嬷嬷，从前是在王府过我庶妹燕如的教养嬷嬷，如今年纪大了才在外荣养，请她劳动几个月罢。”

绮年差被自己呛住：“咳咳，谁，谁是世妃，你别捣——”

赵燕恒再也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听得站在门外的清明不由得微微一惊，几乎就想房去看看

“这就好。那还有最后一件事…”绮年抬看了看赵燕恒“我了郡王府之后，需要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