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们过于主动，丽丽不得不多次告诫她们，不得扰陪练，在多次告诫无效后，丽丽终于忍无可忍，厉声斥责少数女狼。一个男人当狼固然可恨，一个女人当狼，简直就是丧尽天良！丽丽发火后，课堂秩序才有所好转。

众女对包大成的认识，则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错，包大成的确是嫖客，这个事实有女陈圆圆作证，但是，事实证明，他是一位诚实的嫖客，有自制力的嫖客，是嫖客中的英，至少可以用嫖亦有来概括。于是，众女对包大成下手十分温柔，不少妇女甚至故意前破绽，诱使包大成手摸，而包大成无一例外地选择了扭转掌锋，不惜将自己的脑袋暴在铁的攻击范围内，也绝不沾妇女们半便宜。

宋清风连连挨打，力不支，丽丽这才换上了“内伤”已经康复的包大成。

现在，众女对两位陪练的浅长短有了比较常刻的了解。包大成是嫖客，但不是狼，宋清风是嫖客兼狼，而且，是一条狡诈险的狼。而宋清风的确也有狼的天分，举手投足之间，狼特征比包大成更为突。基于这样的认识，众女对宋清风下手十分凶狠，几场陪练下来，那些女学员竟如洪七公附，打狗法得心应手，宋清风竟无一次得手，反而接连挨，被打得两手青黑，呲牙咧嘴，心暗暗后悔，不该不识时务勇救柳青青。

包大成平生第一次领到了工资，包括丽丽拖欠他的三个月工资，以及培训班代课费，总共八千块钱。包大成拿到钱，直冲妈妈的报摊，把钱一分不少地给了妈妈，妈妈接过钱，也不顾报摊，拉着包大成直冲墓地，母俩在爸爸的坟上相拥而泣。

第一期培训班结束后一个星期，第二期培训班锣密鼓地开班，这一次，为了保证教学质量，包大成提议只招八十名学员。包大成这样是有理的，人不能一吃个胖，赚钱也不能一气把钱赚完了，要细长，悠着来。丽丽虽然看着绿绿的票心有不甘，可事实证明，包大成比她有远见，只得放下小姨的架，承认差距，虚心接受意见。

包大成原本平庸，他对女人脯的躲避，原本就是一个懦弱男很正常的反应，这反应，如果换了一个场合，很可能被妇女们斥为窝。但是，人比人比死人，在宋清风这条狼的衬托下，包大成的平凡之举，显得无比大，无比光辉，包大成的平庸变成了纯真，懦弱变成了可，愚钝变成了诚实，总之，包大成打动了学员们的心，不少学员对包大成芳心暗许。她们彻底原谅了包大成曾经当过“嫖客”，甚至，有少数妇女在故意前破绽的时候，前倾，主动奉献双峰，以求得诚实男包大成的摸，吓得包大成连连后躲避，那女人的双峰，成了比铁更危险的武。

同时，包大成建议，聘用柳青青，作为三自培训班的外聘专家。

总之，陪练包大成受到学员们捧，三自培训班取得了大成功，为期半个月的第一期培训班结束后，光培训班就净赚了六万块钱，丽丽百货连带赚了八千块。丽丽清偿了外债，摆脱了破产危机。

宋清风无可奈何，只得着客串起了陪练。

大成除了外伤，还有内伤！”丽丽喝：“实战训练，现在开始！”

五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