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萧扬欣然：“那再好不过！不然我就失去一个好兄弟，那才叫亏大发了！”

萧扬笑了笑：“这不明摆着的事吗？因为我想要你你的命。”

“不。”冷少辰却“我一次也没想放过你，所谓的‘放弃杀你’，除了前四次我真的是认为你没不义之事、而放弃杀你的机会外，后面七次，全是因为我发现自己本没找到合适的手机会。你还记得吗？抓汪凯的那次，我本来以为杀你的机会非常好，但后来跟你谈过之后，我才意识到，那其实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后来我反复思考，才发现每一个从表面来看绝佳的机会，都给你留下了极大的逃生机率。”

“我的命不值那么多。”冷少辰缓缓“为了我放掉一个绝好的机会，你亏了。”

“那你当时肯定有机会杀封洛了？”

“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妨碍了我的利益，又是立场不同，就算他是好人，我也照除不误。”萧扬意味长地“辰，凭你的能力，个老大本没问题，但是你不了，正是因为你没有这份狠劲儿。”

“只要有那机率，就不能算是我放过了你，而只能算是我找不到好机会，暂时放弃杀你而已。”冷少辰坦然“不过如果你真的了些不义之事，我很有可能在其中某次真的下了手，我们之间在那次分生死。”

“那得谢我尚的品格，使我幸好没过什么不义的事。”萧扬嘿嘿一笑，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来“还有，那次飞鱼中计，被警察困在北街，那个爆车来威胁封洛的人，是你吧？”

“值不值不是由你说了算，那由我决定。”萧扬说“在我看来，得到一个情义双全的兄弟，比杀一个无情无义的混要来得划算。”

冷少辰一愕。

“确切地说，只是被你发现了两次。”冷少辰淡淡“那次你抓汪凯，其实是我第四次放弃杀你。”

萧扬不解：“那我就不明白了，你放过我那么多次，就说明你不想杀我，怎么还跟方坤的话跑来跟我作对？”

冷少辰续：“在郊区那次，是我第七次放弃杀你。”

“是我拒绝去杀他。”冷少辰平静地“封洛是个好警察，而我不想杀好人。坤哥答应过我，不我去杀我不想杀的人，所以一直没派我去。”

“换了你，你会杀他吗？”冷少辰反问。

萧扬咧嘴一笑：“我也不总是能逃生成功吧？”

萧扬理所当然地：“当然要杀。”

冷少辰闭上了嘴。

冷少辰沉默片刻，忽然叹：“那我宁愿不老大。”

萧扬错愕：“那么多？我怎么没发现？”

“那我就搞不懂了。”萧扬疑惑“我听说方坤曾经派过不少手下去杀封洛，一直没成功，他为什么不派你去？”

冷少辰轻轻吁一气，嘴角微苦涩：“因为飞鱼哥说我多次放过你，是因为和你勾结，坤哥一时生气，所以要把我这叛徒正法。”

萧扬却没闭嘴的打算：“换我来问个问题。你那天究竟怎么回事？方坤咋会突然对你那样？”

萧扬皱眉：“有这怪病还能混到今天，我只能说你真是运气。”正所谓“人在江湖，不由己”，在弱的黑中混迹，居然还持什么“不杀好人”的原则，萧扬心中已经把“怪人”两字标签贴在冷少辰的上。

“啥？多次？”萧扬失声“先不说你那是不是真的能杀我，就算能杀，也不过两次吧？哪有‘多次’那么夸张？”

“是我。”冷少辰答得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