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年纪小就是这不好，容易被当枪使，拿来锅。

“呃？”谭掌柜一愣，王观说看不好，他肯定以为王观真看不懂，但是田老这样暗示，却是让他踌躇起来了。

不过田老打量片刻之后，却得到和王观一样的结论。然而他也没有明，只是客气问：“谭掌柜，除了这画以外，就没别的东西了吗？”

王观评起来，然后指着桌上图画：“不过这些特征，却不能在这幅画中看来。当然，我年轻力不足，经验又不够丰富，或许看错了也不一定。要是说错了什么，请大家不要见笑，多多指。”

盛情难却，既然受邀而来，田老自然要尽心尽力。另外作为一个专业的鉴赏家，他更加明白谨小慎微的理，不可能因为信任王观，就不去看画了。

“他的主要成就在于画和鸟画，往往寥寥数笔，便能把整个神态表现来，着墨不多而意境远。也就是说，任伯年画的线条非常简练沉着，有力潇洒。”

一时之间，气氛也有几分微妙。王观目光一动，忽然笑：“田老，你怎么突然对任伯年的字画兴趣了？”

谭掌柜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本没有怀疑王观话里有话，只是觉得他比较知情识趣，没有不懂装懂浪费大家的时间。

当然，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谭掌柜急于成一笔生意，免给得刑老等留下不好的印象，那么就要损失许多潜在利益。

“是吗？”

大家一听，首先就有三分怀疑，觉得这未必太凑巧了吧。不过田老却没有那么武断，而是饶有兴趣：“这当然最好，那就麻烦谭掌柜了。”

说话之间，谭掌柜不留痕迹的东坡得砚图卷了起来，然后轻快而去。就算图画是赝品，蒙不了王观等，但是只要继续开门生意，图画迟早能卖去，当然不能随便丢弃。

“嗯。”王观：“得到这块夭砚之后，苏东坡随携带，十分珍。不过却在砭职黄州期间丢了。后来几经辗转，最终落到嘉靖权臣严嵩手中。当时严嵩被抄家，夭冰山录就有这方宝砚的记载。可惜东西归于廷内库之后，就再也没有半消息了。”

刹那间，该明白的也明白了。如果是行里，心里有数就行，一般不会多说什么。但是在场的多数是外行，所以自然有忍不住问：“田老，这画有什么不对吗？”

王观这番足够委婉了，却让谭掌柜脸微沉了下来。尽王观没有提到半个假字，但是大家又不蠢，自然能够听弦外之音。未必就是相信王观的判断，但是看见田老一边喝茶，一边，就知他也是这样认为，那大家哪里还会有什么意见。

然而，刑老等却不这样觉得，毕竞刚才王观与田老侃侃而谈、游刃有余的情况，却是给大家留下了刻的印象。要知有志不在年呀，所以他们也没拿王观当成无知小辈看待。现在听说王观看不好，了解一些古玩行话的，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与此同时，田老站了起来，亲自验证。毕竞刑老等邀请他过来，可不仅是看重他书法不错而已，更重要的还是借助他的鉴赏能力。

“原来如此。”王观煞有介事的，随即笑：“其实我觉得，就算这画与苏东坡有关，却始终隔了一层，如果能够找到画里的石砚，那才是真正的重宝。”

“没事，大家稍等片刻，我上回来。”

就在这时，谭掌柜突然开：“我店里有一方石砚，与传说中的苏东坡夭砚极为相似，但是我也不清楚是真是假。如果诸位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拿来给几位过目。”

对于真正的鉴赏家来说，信任不是理由，别的意见也只是参考而已。东西到底真不真，还需要自己鉴别。

“这砚我有…”

“不是不对…”田老一笑，招手：“王观，你来说。”

王观无奈一笑，比较委婉的解释：“任伯年用笔用墨丰富多变，虚实相生，淡自然有一番法度。无论是、肖像、山、卉，都富有诗情画意，有清新畅独特风格。”

“苏东坡夭成砚！”田老叹：“谁不想得到呀，不过这砚在明代中期之后，就下落不明了，不知落到谁的手里。”

他这是在明知故问，田老也乐得转移话题：“不是对任伯年的字画兴趣，而是在收集一些与苏东坡有关的东西，到时候在苏文化节上展览。”

想到这里，本来已经走到一楼的谭掌柜一咬牙，立即又转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