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时候，俞飞白惊喜集的表情一下就垮了，尤其是得意洋洋的情绪还没有来得及酝酿就被扼杀在萌芽之中。大起大落的刺激，让他直接瞠目结，半响才反应过来，不甘心：“钱老，你才说他们说错了，又说东西不是赝品，太自相矛盾了吧。”

常老好像明白怎么回事了，但是王观还是有些糊涂，自然要打听清楚。

“不要垂死挣扎了，东西的胎质、釉料、工艺，都符合时代的特征，看不什么假来。”钱老一锤定音：“这是真东西无疑，型又十分完好无损，从宣德年间传到现在，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称为稀世之宝一也不为过。”

“这是赝品？”孔老先生表情多了几分沉重。

说话之间，钱老指着青蛐蛐罐继续解释：“这件东西釉料发淡相间，看起来确实很像是苏麻离青与国产料相结合，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无论淡，都是同一料。再综合其中的阶变化特征，所以我觉得这应该是使用分法着，而不是两不同钴料的混合使用。”

连常老都不怕丢面。王观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了，直接开请教起来。其他人也很有兴趣知，纷纷推波助澜。

适时，众人恍然大悟。当然，理是这个理，但是能够辨别来，那才是真正的本事。反正常老无话可说了，默认了自己的疏忽。

“令希。”

对啊。这是个问题。

孔老先生心比较开阔，自然不以为意，而且似乎有几分动…(未完待续。。)

“不用了，在这里说就行。”常老摇：“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的脾气是有倔，但是不至于不能虚心接受批评意见。”

“没事没事！”

“你们总判断没错，但是细节却有几分偏差。”钱老笑：“反正都是无关要的旁枝末节，回去再细说吧。”

“原来如此。”

与此同时，常老却不能淡定，耿耿于怀：“你觉得东西是真品，那么为什么又说我和王观鉴定错了呢？”

说话之间，钱老由衷：“收到了一件不可多得。属于孤品的宝。”

俞飞白打算钻空了。要知仿品和赝品也有语意区别的。

此时，钱老轻笑：“东西的风格特征十分明显，不是赝品。”

“你说说看，这个推断怎么错了？”常老肯定要据理力争：“这淡相间的发表现，的青十分艳丽，又有锡光反应，肯定是苏麻离青，至于淡的…等等！”

瞬间，众人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钱老说了，总判断没错，就是在细节方面有不同的意见而已。

“侥幸侥幸…”

“另外永宣青瓷多以小笔醮钴料上，因此要不停地用笔醮钴料，这样从起笔到收笔现了浅淡不一的明显特征，这一特征的成因属于用笔方法所致。”

“我没说是赝品。”

地位不同，给予的评价分量自然不一样。钱老几十年积累下来的权威，自然不是俞飞白和王观能够比拟的。钱老的只言片语，远胜于两人的千言万语，甚至于连常老也在首先考虑自己哪里疏忽了，而不是与钱老争辩。

“什么是分法？”

，俞飞白却喜望外，惊喜笑：“我就知东西肯定有问题，说起来，有的时候我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在众人的请求下，钱老才解释起来：“你们说青釉料是国产料与料相结合的结果，这是不正确的推断。”

一时之间，众人连忙关注起来，甚至于孔老先生也有几分揪心，害怕是钱老于顾虑。打算顾全他的面所以不说实话。

其实不仅是俞飞白心情大起大落，孔老先生的反应也差不多，先抑后扬，低落的心情在钱老三言两语之中就激昂起来，有几分眉开笑。这就是权威鉴定大师的能力，某程度上能够纵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这错了？”

“孔兄，恭喜你了。”

不过，这事不是重，重是俞飞白蒙错了，在钱老严厉的目光下，只得乖乖歉。

“或者说这是仿品？毕竟就算不是赝品，也有可能是仿品嘛！”

“分法也称为浑法，是一釉料的着工艺。”钱老笑：“永宣时期的苏麻离青，有粝、细匀之分，着方法有淡之分。由于青料细匀颗粒比较少见，着的时候没有结晶斑现象，而且颜比较浅淡，与国产料十分相似，两者之间比较容易混淆了。”

就在这时，常老忽然不说话了，立即凑近宣德青蛐蛐罐旁边，然后伸手碰细摸起来。片刻之后，他的眉一皱：“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