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好像没接受教训。”

小秋也无意了解，他已经走到辛幼陶边，正要与他肩而过，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谢什么？”

“小秋哥。”小青桃声音发颤，糯的声音里带着怯意，听上去像个五六岁的小娃娃。

这个想法合情合理，小秋有两次甚至转了，最后还是迫自己继续攀登看上去没有尽的石阶。

“我抓你们上来。”小秋立刻趴在地上伸手去够，没来得及询问两人坠崖的原因。

“就到天黑，不到地方算你赢。”每吐一个字都是折磨，但小秋已经能够熟练地调运内息，即使在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中断。

辛幼陶一愣“竟然有人赶上来了，慕行秋，你可得努力了，实在不行，就把叫来吧。”

戒律科没收符箓并销毁的事情，小秋只对芳芳说过，两人再没对第三人透，倒不是想维护辛幼陶的声誉，只是不愿背后说人短长。

“好。”辛幼陶坐在石阶上“我得对你说声谢谢。”

小秋每步都下几级石阶，很快就转过四五山角，他跑得太快了，要不是有一级石阶明显发生破损，他很可能会直接掠过去。

得今天爬上去，以后还有机会，每天多爬一段路，总能成功登。

辛幼陶耸耸肩“我是王，西介国需要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这事情你是理解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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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将符箓的事情到说，那个多嘴多的小士肯定将戒律科对我的罚告诉你了，对不对？你能保守秘密，是个嘴严的人。”

辛幼陶扬起颅，遥望云雾，神情肃穆得好像在觐见一位神灵“符箓是立朝之本，咱们人类能够占据最沃的土地，并且繁衍众多，靠的全是它，所以，不要用轻视的语气说起符箓，你能活到现在，甚至连你的生，都是它的功劳。”

芳芳没有开，只是抬看着他。

拐过几山角之后，辛幼陶又现了，笑地俯视后的追赶者“八千九百级，还差得远呢，慕行秋，也不知天黑之前能走多远，先说好了，太晚我可不等。”

小秋努力伸长手臂，可是离得太远了，他不能再向下移动，那样的话连自己也会掉下去。

小秋很想问“这样的军队”为什么没能保护野林镇，但他不愿在外人面前显对家乡和亲人的情，于是问：“那你还要来庞山？”

“喂，你这算是认输了吗？”辛幼陶在后面大叫“你的呢？它允许你这么吗…”

“怎么会忘？在阻挡妖侵这件事上，九大统的确作用大，但是士的数量太少了，瞧瞧，堂堂的庞山统，一年只招收一百多名弟，这当中近一半永远无法凝气成丹，剩下的一半可能被杀，可能。你知这世上有多少妖吗？以百万、千万计！只有符箓才能装备数量庞大的人类军队，只有这样的军队才能守护广阔的疆土。”

小秋跑到崖边向下望去，心一下停住，甚至忘了调运内息，直到烈焰焚的觉太过烈，才重新找回内息。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辛幼陶也下来了，站在十几级石阶之上。

辛幼陶犹豫不决地原地晃动，突然脸一变，指着小秋“小心！”

“是小秋吗？”山崖下面传来一个声音，显然是听到了上面的脚步声。

“呵呵。”辛幼陶笑得很坦然“亏你还是圣符皇朝西介国的臣民，对符箓竟然一无所知。符箓是个好东西，不用，更不需要内丹，只要在上加一简单的符印——”辛幼陶抬手过肩，指指自己的后背，他的符印就在那里“凡夫俗也能施展大的法术。”

小秋没有接话，因为他觉得这声尖叫有耳熟，整个庞山只有一个人即使叫破咙也还像是着一块糖，于是再也顾不上打赌和山的奖励，转向山下跑去。

芳芳一只手死死抠在崖里，另一只手则抓着小青桃，距离小秋所站在位置差不多有丈余远。

修即是逆天，小秋开始对这句话有更加刻的受了。

“快来帮忙，抓着我的。”

他已经同意跟辛幼陶打赌，非得赢过他才行，而且心底另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小秋：正是明天多攀几级石阶这想法，导致他过去一段时间里展甚慢，直到今天才走到第八千级石阶。

“你把九大统忘了。”小秋仍然步步攀登，离辛幼陶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