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惊讶地说：“我连你说的这些词都想不来，牧谷什么时候成仙谷了？”

“满意满意。”秃眉开笑，将几朵放推在信纸边上“你再写几句，就说庞山颅慕松玄向公主殿下敬献仙谷名…七朵，祝愿公主青永葆、芳龄永继。小秋哥，你帮我想想还有什么词比较合适？”

立在桌面上的秃在小秋练功时极少开打扰，这时说：“小秋哥，你有心事？”

你呢，你怎么办？要不要抓住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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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芳芳。”

秃自己也看到了，向上起几尺又落回来“天呐，我着火了，小秋哥，快给我浇。”

“你没写镜的事，别以为我不认字，在学堂的时候，秦先生总夸我聪明。”

小秋回望去，秃的颅正与群玩耍，牧谷郁郁葱葱，与谷外的荒凉截然相反。小秋心无动摇，他要继续走在修行的路上，有朝一日替二良报仇，查明野林镇居民失踪的秘密。

“我什么都知，咱们在河边一块吃饭的时候我就想，小秋哥和芳芳真是天生一对，芳芳总是偷偷地看你，好像少一你就会消失似的，她以为别人没注意，其实我偷偷看她来着。”

“芳芳。”小秋叹了气，上老祖峰没见着芳芳是前天的事情，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却到遗憾，反应之慢，连他自己也莫名其妙。

“想看她的豁牙啊。”秃自己的牙齿“就我们两个是豁牙，可惜她现在不是了。”

居然是芳芳的声音，小秋更加吃惊了。

辛幼陶笑着摇摇，将秃说的话写在纸上，心想自己过后还得再写一封信好好解释一下“庞山颅”的来历。

“还没写完。”辛幼陶拿起笔，刷刷写下几行字“这回满意了吧，西介城最好的铜镜五面。”

辛幼陶嘿嘿笑了两声，辛幼陶正要发表长篇大论，秃飞回来了，嘴里咬着几朵，三缕发也分别握着几朵，他的确非常认真地采，红白蓝黄各皆有，都是牧谷特产的艳丽野。他将放在桌面上，低看辛幼陶写的信。

“芳芳。”秃也跟着叹了气，可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小秋哥，你说公主真会送我最好的镜吗？”

在西介国王中，整个世界就是一座以份地位为台阶的山，向上攀登的时候总是要遭遇数不尽的谋诡计。

辛幼陶告辞，在山谷他说：“现在的情形跟当初的镜湖村馆舍正好相反：从前你们当成游戏，申庚来真的；现在咱们认真对待，申尚却只当游戏。最后有决定权的总是申家人。打架是打不过的，你必须从老娘上想办法。”

给群加完夜料，小秋回到房间里静坐，几次想要存想状态都没有成功。

辛幼陶大步向谷外走去，十几步之后回大声说：“我当你是朋友才说这些，好自为之。”

秃的时间概念不，说起河边吃饭就像是昨天的场景，其实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嗯？”

小秋知这绝不是燃烧，正想开询问，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秃的颅里传来“小秋，是你吗？我正有事想跟你说。”

这名十六岁的少年有着远远超年龄的豁达，他对大千世界见识得还很少，可一半因为幸运，一半因为擅长观察，他目睹了这个世界最为古怪的一分：贵为王公主、尊为门弟，跟边疆小镇的穷苦人一样，承担着外人所不了解的重担。

“你知什么。”

“你可越来越会说话啦你偷看芳芳嘛？”

他对修行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对逆天之术也有一领悟，他现在最渴望的是有一个人能告诉他这些想法与领悟是否正确。

“人家可是公主…”秃冲小秋挤眉，示意他多说好话。

小秋没有回答，因为他被前的景象惊呆了，秃的嘴里居然在往外冒烟，只是一缕，若非两人离得近，还真不容易看到。

“写你的信。”小秋生地说。

就在这个再寻常不过的黄昏，小秋突然无比怀念芳芳，哪怕只是书本里的死板记载，她也能给他一解释。

很多时候他是正确的，小秋承认这一，甚至有谢辛幼陶的提醒，可王的提醒从来都不简单，背后总是藏着几句没说来的话，小秋很明白，王真正的希望是庞山弟慕行秋能跟自己一块回西介城、一块去皇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