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和小青桃都看向慕行秋。因为五行科首座居然也在担心碎丹之术。

五行科首座知自己没有完全说服这些气士，所以继续：“还有第二个原因，因为荆山的原因，九大统如今互相提防，连祖师都要封闭瞬息台孤立自家的望山，何况其他统？不要指望其他统的帮助了，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摧毁妖火之山，接上来的事情就是明白荆山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令祖师方寸大，却又不肯明说。”

五行科首座的目光落在慕行秋上“士轻易不言谢，更不会后悔，所以…我有一遗憾当初没有持把你收五行科。”

曾拂不太情愿地开，但是特意加上一个前缀“首座说了。他们了自己该的事情，这是他们没有留在老祖峰的唯一目的。”她顿了一下，以更不情愿地语气补充：“而且他们都得到了祖堂收藏的品级法，可以留下，不用归还了。他们还坏了一两件，首座也不追究。”

慕行秋比其他士更惊讶一些，他突然想到了公主，她也说过“不要将王室想得太坏”居然与申继先有相似之。

申继先离开望山虽然只有几个时辰，但是听说了不少事情，同意左英的判断。可是等左英借曾拂之将整个计划说完之后，他陷沉思“碎丹之术？”

申继先描绘了一个冷酷而自私的统关系，气士们都有难以接受，尤其是杨清音，她的亲戚遍布九大统，她一直觉得在哪里都自在“九大统同气连枝，难只是骗人的说法？”

申继先停了一会，慕行秋等人好奇地看着他，就连门之女杨清音也不例外。

芳芳开了，她向来是安静的人，所以一说话就引起大家的注意“一定要用到碎丹之术吗？会不会给统开了一个先例？不能再向其他统求助吗？毕竟断城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势单力薄，上就会有更多军队赶到支援。”

申继先摇摇“瞧见没，这就是为什么我达不到注神境界的原因。因为我比左英更像正常人，牵挂多一。好吧，除他以外的庞山宗师和首座会记得你们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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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分为九家，这可不是大家坐在一起商量来的结果，凭的都是实力，统可以联手，但不可以求助，今天低人一，以后就不能自立门。士的记都很好，就算是十万年前的一个人情也会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我谢你们，宗师也会谢你们，但这谢只限于这一代，十年、百年，总有还完的时候。可是以庞山的名义向其他统求助，这个人情可能几万年也还不清。”

曾拂上说：“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摧毁妖火之山，有它在。庞山永远无法收复，祖师塔也无安置。”

养神峰弟大都年纪还小，骤然改变环境有可能对某些意志不定的人造成难以预料的影响，即使在情况最危急的时候，士们也没有想过要让这些弟上战场。

慕行秋向申继先施以统之礼“是我当初固执，不过念心科法术的确对我帮助很大。”

可申继先没有提更多疑问，他只是想了一会，说：“只能如此了。”然后看向兰奇章“你真的好准备了？没人能迫你，就算是宗师也不能，而且以碎丹毁妖山也不是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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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可你首先得是一棵直立的大树，才谈得上同气连枝，如果只是攀附的藤萝，哪来的同气连枝？别把士想象成自私自利之徒，等你们活到几百年，看惯了生生死死，了解更多的统历史之后，就会明白，一切自有其理，庞山必须凭自己的力量生存壮大。”

申继先，脸上终于久违的笑容，目光落在养神峰上“弟们还在，好，好，庞山还有希望。”

杨清音走到两人中间“停下吧。咱们是士，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下事情一大堆，还是说正事吧。”

兰奇章下“我已自问，并无犹豫。”

最后解释的还是申继先，虽然一直被困在望山，可他却比气士更能理解左英的决定“我觉得你们有资格了解一些统之间的关系了。”

要不是习惯了左英的冷漠无情，就算是修行多年的士这时也会大怒，几名气士却只是相视一笑。

申继先的目光扫了一圈“士轻易不说谢的话，因为那意味着亏欠人情，意味着除非还完，否则的话心里不得安宁，甚至会影响到修行。但你们的确挽救了庞山统，这是不可否认的，庞山的幸存者，从宗师到首座，都欠你们一个人情。”

院里一片安静，芳芳的疑问牵涉到庞山统的存亡与一名吞烟士的生死，每个人心中都有疑惑，可每个人又都相信左英必有原因，只是他不肯明说。

申继先没再多说什么，对这事情，谢与遗憾都显得太虚伪太廉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