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有更好的选择，我绝不愿意鼓动大家冒险，妖族没有了妖火之山，实力却没有完全耗尽，数百名低等士即使能够打败妖兵，损失也会非常大。我的回答是不，而且我还要劝你们收手，等士并非不可说服，总得先试一下。”

“然后再说统这边，你也听说了，八家统商量了好几年，最后制定来的计划是要抢夺神魂，好像还觉得这是神机妙算似的，其实骨里都想当领袖，却都不想带开战，就连庞山也是一样。人人都怕统毁在自己手里，申继先等人甚至跟漆无上谈判，划了一条无人地带，就是周围这片丘陵。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望山上，那里有许多等士，还有祖师本人，不他的法有多奇怪，祖师毕竟是名正言顺的统领袖。”

慕行秋惊讶不已，刘鼎、欧槊等人都是守卫断城的大功臣，何以落至此？陈观火等散修不在连海山接受兰冰壶的保护，跑来这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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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行秋默默地听着。

“你可以不参加除妖联盟，士总有办法保护自己，但你不能不他们。”杨清音指着众人。

杨清音拍拍手，上显现密密麻麻的小门，从里面陆续走二百多人，慕行秋认得其中一些，有西介国符箓师刘鼎，还有散修欧槊，但他的师父洪福天不在，还有连海山的散修，包括那位护法大司陈观火。

直到傍晚慕行秋才向庞山飞去，半路上遇见了杨清音。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杨清音降落数尺，在树丛中飞行，慕行秋只得跟在后面。

杨清音嘘了一声，没有回答。

杨清音停在一片林地的树梢上，只上半，撮冲他了声哨。

“我已经决定…”

“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就是他。咱们那位聪明的公主对此无能为力，甚至还写了一封奏章，将黄符军表扬得天下无敌。”

“你以为我们没试过吗？”杨清音又像从前那撇撇嘴“算了，我能猜到你的回答，而且我们也不是上就要攻妖族，你有充足的时间继续考虑。我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在庞山不好说，我不得不场戏给他们看。”

表现得非常恭敬，愿意给他指路、介绍草类。

“中间的人就是那些普通的符箓师和散修。”

“哈哈，你不会也上当了吧，老娘是那人所难的格吗？”杨清音开怀大笑，上又压低声音。

慕行秋只是，还是没明白杨清音想说什么。

慕行秋问她：“用得着这么小心吗，首座们不允许？”

“现在你可以说实话了。”杨清音落地“你愿意加除妖联盟吗？”

“中间的人？”

“曲循规？”

杨清音示意慕行秋跟自己走丘陵地带，地上没有路，她却走得非常熟练，只凭树木和石块的位置就知该往哪里走。

虽然还是一句话没说，慕行秋却觉得今天的杨清音更像是记忆中的老娘。

“你留在荆山练功的时候，这边发生了许多事情。”杨清音边走边解释“先说凡人那边，黄符军夺走了所有功劳，班师回朝，受到重奖，那个大符箓师，因为这一仗而权倾朝野。”

夜之后，杨清音终于停下，两人这时已经飞近百里，能够清楚地望见西方的不洁之气，那里是妖王漆无上的地盘。

“什么人？”

“你还是别回答了。”杨清音挥挥手“有一群人你应该见见。”

“你…”慕行秋虽然更糊涂了，心里却忽地轻松了许多，不由得笑了起来“要我实话实说吗？”

杨清音继续前行，山丘脚边的一小片木丛自动闪开，一个黑黢黢的，她毫不犹豫地往里走，慕行秋随其后。

“戏？给谁看？”慕行秋糊涂了。

关闭，里亮起了火光。通倾斜向下，拐了几个弯，到达一座极为大的，能容纳数百人也不显拥挤。

刘鼎几步走过来，神情颇为激动“慕将军，终于等到你了，龙宾会正在酝酿一场大祸，你一定要阻止他们。”

杨清音突然止步，对着一座再普通不过的小丘左右打量“凡人一团麻，统犹豫不决，中间的人可就倒霉了。”

两人一路向西飞行，杨清音特别小心，尽量贴近地面，在树林里或者山丘后面飞行，偶尔还会四张望一，以防有人跟踪。

“我自有办法，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