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失去记忆，然后还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圣符皇朝集中全天下人类的力量，创建了数百万人的庞大军队，如今只剩下这些人。

慈皇转要走，慕行秋叫住他“等等。”

“统必须纠正自己的错误，担负起自己的职责，你说你也要向昆沌挑战，这是个好的开始，可是不够，你还能找来其他士吗”

“放心，我不会反悔，我只是要多给你一帮助。”

慕行秋摇摇。

慈皇赞许的微笑，即使是在这样的微笑里，也有着一丝嘲讽与疯狂“布阵需要一时间，七到十天之后，我要用到祖师塔。我不会失记，我会记得你的帮助，符氏孙孙都会记得。”

慕行秋抬起左臂，五指在慈皇额上迅速了一下“你最需要的帮助。”

慈皇站在原地，等慕行秋绕到另一边时，他大声说：“你以为我很愚蠢，一把握都没有，就敢来向昆沌挑战，是吧你错了，我有准备，不过，我需要你提供帮助，一就够。”

“我来了。”

慈皇太愤怒了，以至于忽略了手上的疼痛，过了一会才发现平淡无奇的祖师塔比燃烧的火还要炽，快要将他的手烤焦了，急忙收回手臂，看着慕行秋一直在塔上的右手“这就是我需要的力量。”

慈皇冷笑“就凭这力量，你就想向昆沌挑战我得提醒你，两三年前，你在皇京已经向昆沌挑战过一次，我记得清清楚楚，你从城外飞来，一路上势如破竹，看上去很有获胜的可能，你甚至冲到了昆沌边。可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昆沌只了一招、一法术，就将你收，你一败涂地。”

“什么”慈皇皱起眉。

“抱歉，我没办法将力量转给你。”慕行秋轻轻推开慈皇，继续绕圈写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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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行秋勉下。

“人类堕落、妖族无耻你在为谁战斗”慕行秋问。

慈皇的脸立刻变得沉，他知世人皆不可信，的承诺转就会遗忘，这正是他最为痛恨的行为“你已经答应了。”

“城西还有一个人算是士，城内有一只妖和一名不会法术的刀客，我们算是一伙吧。”

慕行秋明白怀璧王的恐惧从何而来了，慈皇已接近疯狂，正定不移地奔着悬崖前，他不是唯一这么的人，可他后却跟着将近十万人的军队。

“我不是要将它带走，就在这里，我要排一座法阵，法阵很大，如果能得到统至宝的协助，它会更加大，击败昆沌不在话下。”

慕行秋停下脚步，轻轻叹了气“听着，我没狂妄到要独自挑战昆沌，我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加来，你想联手，我同意，可我不认为自己担负着统的什么职责。”

慈皇中闪烁着疯狂的情与自信“你说你愿意联手，那就联手的表示吧。你失败了，统也失败了，该是你们相信凡人的时候了，尤其应该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在意这个世界、更痛恨昆沌。”

慕行秋绕过来“怎么帮”

“据我所知，我早已退统。”

“为天下”慈皇一掌拍在塔上，怒气冲冲“人类的天下、符氏的天下、我的天下，谁也不能将它从我手里夺走，统不能，昆沌也不能”

慈皇嘲讽的微笑“只有士才能如此轻易地摆脱掉上的束缚，凡人不能，我不能，我是人类的皇帝，是最后一支军队的统帅，即使被上的职责压得不过气来，我也不能放下。战斗，必须不停地战斗，你知我们在群妖之地打过多少仗吗平均每十天一次。你以为五行之劫将世界清理净了没有，昆沌是世上最邪恶之徒，他用法术杀死可能对他不利的人，留下的全是跟他一样的恶徒。人类堕落了，在皇族旗帜面前立而不跪，甚至还要趁火打劫，妖族更是无耻，他们为毁灭呼，向昆沌致敬，争先恐后地向他礼拜。所有重担都在我上，这支军队是世上唯一净的力量。”

“我知，这是多年前的事了，可是没人能真正退统，只要你照统的方式修行，获得了士的力量，你就永远都是士。火不熄，士们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要求的。所以你还是统的成员，祖师塔就是明证。”

“好吧。”慕行秋不想争论，慈皇的情绪已经涨到惊人的程度，用不着他推波助澜。

“把祖师塔借我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