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妖。世间有众生万象，寻常凡夫俗中，也有些许能得天地造化，天赐机缘，生之时内就有‘灵元金丹’。好似贾宝玉玉而生，受得天灵眷顾，资质得天独厚。这类人，万万无一，他们既幸运，又不幸，若偶有走运开窍修法惊动一方的…大抵被称为‘妖’。”狐仙嘴微动“若真要考究，雪芹的质算是更近似于我吧。若是给他寻个巫师萨满法启窍，得修炼之法，也能上，若是走运，还能求个小圆满。”

“要是养上几甲年，倒也说不定能成第二个你。”

“照你这么说，那家伙的妖术本领就是勾引女人？”我略显好奇。

“窃喜吧，王一生。如你所料，雪芹和你一样…是非同寻常的人。”狐仙淡淡“字面意上的非同寻常。”

一笑，笑容转瞬即逝，带着冷讽的味。

“妖？”

“嗯。”我没有嘴，等待着狐仙公布我希望的答案。

“哦呵，是么，那家伙倒是有斤两。”我了嘴。“他什么来？”

“是么。原来是只还没成气候的小妖，这个家伙倒也不简单。”我暗自一笑。虽然我算是敬鬼神而远之的格，但是毕竟狐仙这个女人在这个领域的了解比我太多。

“那只小犊多半是觉察到自己有着迷离女人的异禀，甚至还会了基本的运用法门。只可惜尚未筑基，穷其一生也就只能停滞原地，不得存了。”狐仙略一叹息地。

“世间难寻的‘妖质’。能碰着这只小妖，呵，王一生，也算是你来运了呢。”狐仙撩动着黑发，直截了当地。

“呵呵，原来如此，倒是近似于王明的心学思想。我算是有明白为什么你这修法术要‘渡劫’了，看来，这所谓的‘渡劫’，也是个锻心炼的过程。荀况认为人的情绪有好恶喜怒哀乐六类，林传鼎认为人的脾气有安静、喜悦、愤怒、哀怜、悲痛、忧愁、愤急、烦闷、恐惧、惊骇、恭敬、抚、憎恶、贪、嫉妒、傲慢、惭愧、耻辱十八类，尧谷用十八型人格理论把人的格划分为七十二…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谜题之一。炼情需炼，炼需渡心劫…估摸着也是这个意思？”

这一次，这个女人也没有跟我卖关绕远路，很识趣地就公布了答案：

【第五更稍迟】

“谢我吧，王一生。”狐仙嘴微动，黑眸凝定“若不是这次我来兴跟在你后走了一遭。你就要自挂东南枝了。”

“也许吧…”这个女人斜睨了我一，少有的没有否认，她顿了顿，缓缓：

“算是吧。”狐仙没有否认我的话“妖术千千万万，因人而异。生来便内有‘灵元金丹’之人，皆可称之为妖。人之本为，灵元金丹为变为用之媒介，法术施用为用。人本为‘未发’，人之情外，能力外发便是‘已发’。唯有‘灵元金丹’，方可把本‘未发’之化为‘已发’之情。”狐仙用波平如镜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