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纪若兮，看到自己熟悉的同伴突然之间发生了这么多诡异的事，他怕是也要问一下对方究竟是什么人的。

只是他的冥想空间终究是回不去从前了，已经大变样，最大的变化，则要数力之海：如果说诺曼在今天之前的力之海只是一个小塘的话，那么现在诺曼的力之海就是一方碧波千里的湖泊，烟波浩淼，波清澈。只是因为这一切变化发生的实在太快，诺曼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测他现在的力之海的容积上限到底是多少方——和圣殿骑士团接久了，他现在也习惯了圣殿骑士团的思维方式，习惯用“方”去定量力了。

这句话问的同时，纪若兮的神也相应地产生了变化，从之前的复杂难明变成现在的带着些戒备和警惕。

不过诺曼现在虽然不知他的力之海到底是多少方力上限，但是从他刚才的禁咒施展验来判断，他现在的力支撑他施展一个禁咒不是什么问题。也就是说，他现在这力容量至少也是个四星白袍的平…

他的肩膀微微一耸，手腕稍稍一抬，却终究没有下一步的举动来。

随着力量的消失，诺曼冥想空间中一直疯狂振动到现在的字幕星河也终于停了下来。

从他正式接法术到现在，满打满算还不足一年的时间，他竟然就成为了一位四星白袍法师…

他嘴角微微一扯，似乎是想要扬起来，但却又刻意地压抑住。

然后他的嘴中冒了他用来回答纪若兮这个问题的答案。

和那样一个永恒不灭的存在相比，他这样一个用了一年时间成为四星白袍的例好像也并不是那么不可接受了…

他的嘴一张，声音大平稳，只在边缘有着些微的抖动，似是情绪激动。

这令诺曼一时不禁有些恍惚。

了。

这个问题并没有乎诺曼的意料，毕竟在他上突然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先是他从濒临死亡的状态一下满血复活了，然后之前面对晨曦之龙还毫无还手之力的他突然之间大发神威，竟然把晨曦之龙都给消灭了，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无法理解了。与此相比，他最后的那个禁咒倒是没有什么了，毕竟他在杜阿拉的时候也施展过这个禁咒。

这和力池不同，这可是他自实实在在掌握的力量！

它们就这样彻底消失了，就像是消耗了的力一样，不见一丝踪影。

“我是你爹！”

诺曼正想着自己的心思，他面前发了半天呆的纪若兮终于开了。

这宛若神话一般的事实，令当事人诺曼自己都兀自不敢相信，最后还是想到了索维尔，才令他终于接受了这个在其他所有人看来都宛若天方夜谭般的事。

他的神复杂，蕴着多情绪：亲近，期待，困惑，忧虑…

而对于这个问题，诺曼早就想好了答案。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