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三界合一之后，他接的越多，就越到困惑。曾经他觉得是有人算计了他，才引发三界合一，然而现在看来，竟然没有发现一个受益者。

“再起锚。”

在海下的航行是枯燥的，虽然有鱼群和各各样好奇的海洋生来和他们作伴，但是这光景看久了之后，也会审疲劳。

这些天不断地有不知好歹的大鱼一从气泡外闯来，自然一穿过气泡就在甲板上摔得七荤八素。船上的众人也就毫不客气地将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或煮或烤。除了那些长得实在是难看的，难以下咽的，基本上肯尼和霍布斯是来者不拒。

潜到一阵茫然，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于一个大的迷中，完全找不到方向，他握着手中的舵盘喃喃自语：“路究竟在哪里？”

“不会吧，全自动自走船？”赞比骇笑了一声“亚拉，你捞上来的这条船该不会是成了？”

“所以你不用睡觉，也不用吃东西？”肯尼正在聊胜于无地啃一条类吞拿鱼的鱼尾，说它是类吞拿鱼是因为这鱼尝起来像吞拿鱼，却长了四条尾。

那声音自潜的后传来，潜悚然一惊，猛然回。

“呵。”肯尼发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抬手掷“飞镖”鱼骨穿过气泡，在上划一纹，才消失在视线里。

肯尼眯了眯睛，伸了个懒腰：“你还别说，你这两个怪睡得这么香，我还真有些困了，我眯一会儿，有事叫我啊。”

那么难三界合一只是一个不得不发生的灾难？又或者这是一个更的局，而幕后之人藏得比他想象的还要？

潜不需要睡眠，不过其他半神却不行，他们安排了排班表，此刻和潜一起值班的，是希腊系的肯尼。

“路就在你的脚下。”

惊恐号和数月前一样，它仍然只是一艘命运离奇的古船，仅此而已。

霍布斯不用别人帮忙，一人就推起了绞盘，随着锚的收起，惊恐号又恢复了移动的速度。

潜无声地叹了气，他知大家已经对他的来历起了疑，但是他又能如何解释？难说他就是引起大灾变的始作俑者，是那个将三界合一的杀千刀的？

肯尼靠在船舷上，不一会也发了轻微的鼾声。

肯尼今晚的谈兴似乎很好，潜看了不远的斯芬克斯和米诺陶，两只怪睡得鼾声起伏，潜由衷地希望肯尼也能被这么香的睡眠染。

潜一样不能理解，他低摸了摸布满裂纹的舵盘手柄，试图觉到生命或者能量之类的东西，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觉到。

铁链哗啦啦啦地从锚孔下去，刮到了某块海底的礁石后猛地一震，船停了下来。

“最近没胃。”潜神情淡淡地回答。他大分时间都待在船楼上，其实与其说他要时刻掌舵，不如说是他实在找不到其他事可。惊恐号一旦定向就会毫不动摇地走下去，而在这海域，他也不用担心什么撞船的问题。

“那么无鸟森到底是什么地方？”

人类自不必说，文明倒退，生活条件直接回档到青铜时代。神灵们也是朝不保夕，很多神灵都在大灾变中丧生。界虽然不知详情，但是鉴于界一直蛰伏，想来状况也不会比神灵们到哪去。

潜答应了。

“累了就眯一会儿，我一个人就行。”潜善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