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回答不上来吗？是啊，这虚无缥缈的天究竟是什么呢？无论是人类，还是我们妖族，被无数条条条框框所约束，不能这样，不能那样，这些是谁定下的规矩呢？还是这个天，然而偏偏，没有任何人知这天究竟是什么！就连我那被整个北妖洲称之为最睿智的母后，也不愿回答我这个问题。”

——不让小主公跟着这和尚走，那是因为这和尚才是杀了那三个人的真正凶手啊！修不动禅，这和尚自然可以表面满谎话心中佛陀仍在，他目的本来就是让你替他承担下这杀人之罪——啊，小主公，小主公。。。

——…这是自古以来的天。

——小主公，你怎么了？你不要说话了！

轻声呢语之间，澹台雪卿满是幸福，这一路走来的疲倦与自己早就不堪负重的痛苦都被遗忘在这幸福之中。

“不想说就算了，不过我现在不会回去的。”

？这说明，我在他的心中，已经跟他的哥哥一样重要了啊。”

——这是两码事。

——可他是一个男人，是人，是与我们妖族火不容仇恨不共天的人类！

…

——小主公！这样下去您真的会死的啊！都怪我，早些我要告诉它们你的份，它们也不敢私自破格关…

“你看你，我真的很累了，不要让我说话了，我要留足力气，去见他呢…若是将来，咳咳，将来我真的扛不住了，你们就替我守护他，直到他找到他哥哥好了。也算…。。也算是…。。你们…补偿我了…。”

——我八众宁可自己魂飞魄散，烟消云散，那也不敢让小主公您有半不测啊！

“小主公？天众，我记得你这是第二次如此称呼我了？先前你一定要阻止我跟着园暮大师走的时候，就这么称呼过我一次…可无论是你们八众的哪一位，都是我的前辈啊。我记得，千百年前八众扬名北妖的时候，我的母亲似乎都还没什么名气呢。

“没…。。没事，对了…要不，你给我说说这不动禅吧…。先前你们那么讨厌园暮…说他修的就是…。。不动禅…。你们…八…他…不动禅…。。也没事…不是吗？”

“可是，你们八众也是妖族，不一样拜释教，修习佛法吗？”

“呵呵，天众，你知不知，人妖不两立，不共存，是谁立下的规矩？

行走在路上，突然之间园暮大师心底一颤。

“我，没事…没事，不过是太累了…。而已，不想…说话…。。”

——你不要再说了，回北妖洲吧，我知你母亲无论是西渡佛洲、东朝神洲还是南缘圣洲都遣派得有众多妖族潜伏于此，你一定也有办法联络到它们，你快通知它们送你回北妖洲去吧！

——…你不要多想了，你的受损那么严重，你回北妖洲去吧，也许你的母亲有办法帮你续命！

——我清楚！我当然清楚，我只知你这样持去宝刹城，只会是死路一条！若是现在即可返回北妖洲，及时回到你母亲那里！你一定还有救！你母亲肯定有办法帮你续命的！

前面那一袭白裙，终究还是扛不住了。

“不是的天众，我们妖族与人类，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呢？为什么一定要互相仇视厮杀呢”

——我说过，这是两码事！

“没用的…。。天众，你最清楚我的现在的状况了…。。”

“天众，我先给你说一个故事吧。是我小姑姑的故事，那个从小照顾我的姑姑，她因为上了一个人类，离开了北妖洲，与他结婚生。然而事过不到几年，我就再一次见到了她，那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上就要魂飞魄散，可是她却告诉我，她很幸福，她有一个他一生的丈夫，还有一个名叫赵兮人的儿，她一也不后悔…直到最终，她的魂魄消散的那一刻，仍然在笑…咳咳，咳咳咳…。。”

——…

“天啊…。。可天是什么呢？”

——…算了，小主公不要去想这些事了，你的母亲没有告诉你，我也不能越俎代庖。若小主公真的想知，就回去问问你的母亲吧。

——小主公！！

“好了天众，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又没有怪罪你们不是…无论是当初你们八众要寄居在我的内疗伤，还是现在我因为无法承受你们八众的磅礴厚的内息真元而受得伤，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就不要内疚了。

“好了天众，你不要自责，也不要责怪它们了。不是早就说过，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啊…。。。你们能给我留下时间去见他，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小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