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梦微微一笑，并不再说，可是却掩不住不以为然之意，十世的记忆，一起恢复，不知有哪一世，对他的思想产生了影响，也许都有，这个司梦，大概永不会再是冥王心里那个小王了吧？

司梦注视着卓不凡的睛，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他小小地脸庞沉起来，似乎又有了几分梦疗斋斋主的派，他的表情严肃而认真，他沉声：“眸儿，不凡，对不起，我也不知会这样。我本来只是想打个通，救你们去，却没想到一冥界，就忽然…”他有些碍的停顿了一下，了气，慢慢地续：“把一切都想起来了，把一切的记忆，都找回来了，冥界的记忆，还有间九世的记忆啊…”司梦说着，转看着冥王，冥王正半侧过，抬看着殿外，不知在想些什么，司梦犹豫了一下，仍是：“冥父…嗯，我未到十世，便返回冥界，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我，我现下立刻再回到间，不知…”

卓不凡一气，再一，却始终不知要说些什么，司梦，这个长年与自己并肩战的人，这个亦师亦友地人，这个有时像顽童，有时像长者的人，这个平日里嘻嘻笑笑，从不显山，却常常在关键时候带领手下闯危局地人，这个看起来财惜命，却常常为他人一掷千金，轻弃生死的人…他在自己心里，既是朋友，又是兄弟，更是亲人，可是，他居然是一个小孩，小小地男孩…而且还是冥界的小王…天哪…

眸儿苦忍许久，终于忍不住，一连串的问：“司梦，你犯了什么错啊？你在间十世，为什么还是这么儿大的小娃娃？你是几岁去间的啊？你，你现在是冥界的人了，你还会回人间去吗？”

司梦目光一闪，：“不错！就算是神仙，难那命便比我母后贵重多少吗？”

眸儿伸手掩着，又想咧嘴，又觉好笑，撑了一会，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卓不凡的表情也是无比怪异，低看着这个拉着自己衣袖的小孩，被这样的面孔看着，听到的应该是“不凡叔叔”或者最起码是个“不凡哥哥”才搭调，可是，面前这个人，纵然叫自己“小小凡”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卓不凡清朗如月的目光也移了过来，温和的放在司梦脸上，这几个问题，他也同样期待着司梦的回答。司梦竟在这样的两对目光之下，无措的踌躇起来。

冥王不意他竟言不逊，微怔了一怔，皱眉：“噤声！你这孩，吃的亏还不够多吗？”

冥王截轻叹：“我也不知会怎样…不过既然回来了，便回来吧，上界要降下什么责罚，我们听着就是。此番不过是机缘巧合，并非有意，想来，上界也不致如此不通情理。”他的目光从冥妃上一掠而过，复叹：“你被打回初始之，在间十世历劫，你的…你的母后舍命相陪，而我与蝶舞在这冥界绝足万年，纵是再大的错，这份责罚，也足够了…”

轻声：“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