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有好酒不喝,哗啦哗啦叫什么?”
道人说:“大师兄,你答应帮我们的忙。”
和尚笑道:“不帮忙我还留在这儿干么?不过你们都弄错了,翡翠港必有高明人在留守,那云雾腾腾,旌旗隐隐,可能是布下九宫太乙遁甲,你们决闯不进去。
庐山这一次打败仗的也必是你们峨嵋派,据我观察青花老尼必死无疑,因为她只会邪术,她所约的两个道友简直是妖怪。
不兴妖作怪人家或许手下留情,用邪术难道法明和尚,海容老人还怕你不成?所以我说老尼必死。
我和尚不会邪术,可以帮助你们一臂之力的靠我武艺,我留在这儿等胡吹花凯奏回来找她决斗。
我跟允祯也没有仇,我进京还不过想替二妹雪恨。
我生平无其他,就是三个字不服气。
你们四个人还是安份点听消息吧,现在喝酒啦!”
和尚长相虽难看,讲话倒是很有条理。
但这些话让躲在角落里的喜王爷听到耳中,他又怎么能不管呢!
他想前年纪珠到蒙古谈过江南八侠,说被纪侠射中几枝铁翎箭的正叫路民瞻,想不到今夜有缘见到他。
那么和尚必定是了因,这家伙是八侠中最厉害的一个,他要进宫行刺皇上,那怎么行呢?
两个老道,两条大汉又都是峨嵋派门下余孽,留下也是思潜别墅后患。
想着他悄悄出去把话告诉畹君,决计独自擒贼,当即把身上衣服结束停当,叫大个子替他拿着琐骨霸王鞭隐身一旁,等必要时再递给他,就这样由柜房里出来,大踏步往客堂里闯。
闯到人家桌边,环抱上两条臂膀直对着和尚笑。
灯光下和尚见他长得十二分雄壮,觉得来意不善,厉声问:“你来干什么?笑什么?”
喜王道:“我笑你有眼不识泰山,你知道这铁铺子谁开的?”
路民瞻猛的蹦起来叫:“妈的,老子管你谁开的。”
喜王一生最恨骂人,一伸手就两个指头搠在骂人的胸膛上,黑大汉马上翻身栽倒。
和尚吃惊一跃而起。
喜王摆手说:“坐下,我们谈谈。吩咐他不许再骂人。”
边说边弯腰伸手向黑大汉眉胛上猛拍一掌,顺势儿举稻草似的举起他给纳在旁边一张硬木头太师椅上。
他笑笑道:“活宝,比水牛还要沉。”
黑大汉好像做了一场大梦,摇摇脑袋瓜,张开血盆大口。
喜王戟指着喝道:“再胡叫你就得再躺下。”
和尚叫:“老四,听他讲完话…”
黑大汉不响了。
喜王从容回来桌边,叉手对和尚说:“我叫纪喜,是纪珠的堂兄,也就是千手准提佛的徒儿。
这家铁铺子姓傅开的我就是掌柜,你们刚才没有礼貌,我的老兄弟纪畹还请你们喝酒,我们傅家人就是量大。
你了因和路民瞻人还痛快,我不想对你们怎么样,不过我不能让你们进京行刺。
你想,傅家人世受国恩,我弟兄挂名乾清门一等侍卫,你们八侠屡次入宫捣乱,我弟兄屡次手下留情,我觉得我们待你们不薄,你们一定不讲信义,那是存心找姓傅的过不去。
你也不必等我师父庐山奏凯回来,要较量我纪喜可以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