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漫天飞舞的并不是乌鸦，许多俄军士兵开始跪地祈祷。

在空中拐了一个大弯之后，弗里茨将自己的飞机沿着战壕线飞行，接着压低机开始朝战壕里面的人群扫，弹纷纷穿透俄国人的颅或者后背，引起一阵更大的恐慌。

屠戮不是德国人的专利，受屠戮也不是俄国人的特长。在攻列日要的第一天上午，上万名德国士兵倒在比利时人的炮火和机枪下；德国东普鲁士军团在东线肆地屠杀俄国人的时候，西线180公里宽的恩河地带，200万英法德军队互相绞杀，8天之内25万英法士兵和30万德军士兵相继丧命。

弗里茨上尉驾驶着一架“天空X”攻击机在俄军阵地上空盘旋，下面的俄军已经成一团，战壕成了暴在空地上的俄国人唯一的避难所。

萨姆索诺夫的士兵开始汗浃背地挖掘战壕的时候，东普鲁士军团航空队的51架“天空X”双翼攻击机、37架“鸵鸟I”和65架“天空IV”双翼轰炸机飞临战场上空。

“击！”随着辰天一声令下，76辆坦克、56辆装甲战斗车、83辆装甲运兵车、2000多辆托车和12万德军步兵从树林中冲，像一片灰的狼向混不堪的俄军士兵压了过去…

半个小时猛烈的炮击过后，德国士兵们面前现的场景与三天前峡战役并没有什么区别，骑着彪壮骏、挥舞战刀的哥萨克，端着刺刀一边狼嚎的步兵狼涛。

树林中的77mm速炮开火了，一片一片的哥萨克骑兵倒在弹片和冲击波之下，但是没有一个人打算停止。距离阵地1千米的时候，他们开始和机枪弹赛跑，如果他们和坐骑能够在机枪弹穿之前跨越这1千米的距离，那么他们就赢了。哥萨克骑兵们用自己的血之躯和金属弹幕搏斗，但是大多数人都恐惧地看到从自己上爆一团团血，几乎没有遭受什么痛楚地就倒在了德军阵地前面。

德军阵地前面一百多哥萨克骑兵和战的尸让他疑惑不已，但他还是让2个骑兵师和2个步兵师在炮击后发起试探攻。

“撤退！快撤退！”萨姆索诺夫大声喊叫着，随即贴卫兵们保护下与大群慌的俄军士兵一同向后撤去。

“不！这绝对不可能是数千溃兵的火力，50万正规俄**队也没有如此多的机枪！参谋，发报给第1集团军，告诉他们我们遭到大德国正规队，人数至少是我们的两倍！让他们迅速回援，与我们一同夹击德军！”可怜的萨姆索诺夫不停地留着冷汗，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境。最重要的一，是因为他和所有人都觉得1个集团军20多万人即使全掉到里去了，也会发扑通的声音，而是他一路上没有看到一俄军的尸或者任何战斗过的痕迹。

炮兵阵地也是德军飞机重打击的目标，不断有炸弹落到大炮附近的弹药堆里，随即引发一阵阵剧烈的爆炸，这也更加剧了俄军士兵的恐慌。

接踵而来的步兵用更加密集的阵形和更加缓慢的速度向德军阵地冲击，对方的炮弹和弹并没有为他们的英勇而有所保留。很快，德军士兵开始为他们的“火鸟”轻机枪更换枪，接着继续他们的屠戮。

大量的坦克、装甲车和托车都在树林后方待命。事实上，载着机枪的托车在运动战中是一比坦克和装甲车还要有效的武，这并不是辰天的发明，俄国人很早的时候就将重机枪搬上了他们的三托车，极少量装备了他们的侦察兵和通讯兵。

“上帝保佑！”

可惜上帝并没有保佑他们，从天而降的是雨般的炸弹和弹。在20公里宽的阵地上，10多万俄军士兵成一团。

三天前莱宁坎普的表情现在现在萨姆索诺夫脸上。

攻击机的飞行员们学着弗里茨的样开始对战壕行扫，轰炸机也降低度朝人群密集的地方投弹。对于可怜的俄国人来说，这个地球上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了。

接到萨姆索诺夫向“第1集团军”发来的电报后，辰天发觉刚才的反击打得有些过火了，对面的俄国人已经失去了继续攻的胆量。他当机立断让“第1集团军”发报，要求俄第2集团军原地等待“第1集团军”将迅速回援，对敌人两面夹击。

炮击开始了，今天俄国人的炮弹显然没有两天千峡战役中那么猛烈，持续的时间也只有半个小时而已。树林前方的阵地周围升起团团爆炸后的烟尘，这些烟尘和爆炸的响几乎是唯一能够危害到战壕里面德军官兵健康的东西。当俄国人的火炮还对阵地后面一公里以内的树林行延伸炮击的时候，才给德军在那里的速炮阵地带来一些麻烦。

这是一个属于屠杀的年代！

锐的骑兵不是用来冲击装备大量机枪的阵地的，唯有在运动战中，彪悍的哥萨克骑兵才能发挥他们的作用，但是俄国人在战争初期却总是在这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