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凌克清沉默了许久，终是苦涩地吐了一句话，神颓败至极。

“这又能证明什么？”凌雨涵回过神来，咬牙怒问。

躯，不到半尺距离。

凌若夕手里明晃晃的刀刃，让她不敢上前半步。

他的答案，凌若夕已经知晓，边冷酷的笑容蓦地加，手臂一。

“嘶！”众人倒一冷气，难掩心的错愕，这女人，会不会太嚣张了？说动手就动手？

“这事还需要证明吗？你是轩辕世家的大小，又是在六年前，当红梅离开后，第一个现在我娘房间里的人，并且发现了尸，只要稍微有智力，就该能想到，定是你谋害了我娘。”说着，她讽刺的看了一呆若木的凌克清。

他会如何选择？

“魂散还有一个功效，便是后，人虽死了，但留下的空壳依旧会如同正常人一般，二姨娘，事到如今，你还要否认吗？”刀锋再度近她脆弱的咽，只要稍稍用力，便能将二姨娘斩杀在手下。

她的质问，在场无人能够解答，一片静默。

锋利的刀刃，血淋淋割破二姨娘的，鲜血如同泉涌，簌簌地溅来。

讽刺！何其讽刺！

“我很好奇，到底是谁能够拥有用来捕捉兽的禁药，魂散，这个名字对二夫人来说，应该不算陌生吧？”她居临下地望着床榻上四肢僵的女人，嘴角划开一抹清浅如月的笑。

她伸手指慢条斯理地拂去柳叶刀上沾染上的血珠“抱歉，不论你的答案是什么，这个害死了我娘的女人，我都不会放过。”

那是她的亲生母亲啊，就算错了事，也不该死去。

众人被她方才雷霆一击吓坏了，完全忘记了阻挡，目光惊滞的看着她，走到二姨太跟前。

“你的意思呢？”凌若夕没有理会不断叫嚣的凌雨涵，只是静静等待着凌克清表态。

证据，她给了，结论，她说了…

“最近，我偶然在饭菜里发现了一禁药，”凌若夕未曾理会四周投来的复杂目光，悠然抬起双，一步一步近床榻。

为大夫人的原夫君，他竟连一破绽也未曾看，又或者，即便看了，也不曾仔细调查过，生生将一有预谋的谋杀，当作自尽。

“别叫了，就算你叫爹叫娘，也摆脱不了这个事实。”凌若夕掏掏耳朵，冷冷地说。

“我向来不太喜满谎言的人，为轩辕世家的大小，到魂散这样的禁药，对你来说轻而易举，于是呢，我就调查了这禁药服用后的效果，普通人若是，将会陷沉睡，在昏迷中成为一无法失去灵魂的空壳。”

“我建议你最好别动，我的刀可不长。”右手凌空一翻，五指成爪，力自掌心漫，扎床的柳叶刀，再度落她的掌心。

二夫人一哆嗦，刚想否认，却被她手中冰凉的刀刃指住咽，双目圆瞪，吓得三魂飞了七魄。

“爹，你快让她放了娘亲啊…”凌雨涵噗通一声跪倒在凌克清脚边，失声痛哭。

“自然是，血债血偿！”薄微翘，此时的她，如同地狱渊的厉鬼，一煞气。

凌雨涵瞳孔一缩，愕然惊呼：“不…你不能这么，我娘她是无辜的。”

冰冷的刀刃，让轩辕情浑一抖，她咬着牙，狠狠地瞪着凌若夕“就算你说得都对，你凭什么证明所谓的魂散，是我下的？”

“噗哧。”

凌克清仿佛在这一刻苍老了许多，向来笔直的背脊，微微弯下，好似被这残酷的现实打败。

二姨娘偷偷咽了咽唾沫，求救地看向凌克清“老爷，真的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害死大夫人呢？”

“证明什么？证明六年前，我娘她并非死于自尽！”凌若夕铿锵有力地说“我找过当年确诊娘亲亡的大夫，稍微用了手段，便从他嘴里打听到，在诊脉时，我娘的尸还保持着温的温度，可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回堂的大夫到来时，我娘的尸已经被发现超过两个时辰，你们说，为何还会残留着正常人的温？”

凌雨涵被她那满是煞气的神惊住，一时，竟真的忘了反抗，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如同一座石像。

“若夕…”凌克清颤动的眸，缓缓闭上，一声惆怅、挣扎的呢喃角。

“你伤了我的脸？”凌雨涵失声尖叫，往日的淑女姿态全然消失，活脱脱一个泼妇。

凌雨涵彻底傻了，她惊滞地抬起手指，摸了摸脸，颊骨上，一条浅薄的血痕骤然浮现，殷红的血珠，从细小的伤内自然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