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师傅的作比小林要熟悉，不过，齿机是小林设计的，所以，这安装和培训的事情还是让他去吧。”骆沁生，去外厂培训是有差补助的，算是一个差，骆沁生决定把这个差派给林振华，以示奖励。

“这个嘛，其实我只是曾经看过这东西，然后就模仿来了。”林振华。

“你这个小鬼。”朱厂长笑着骂“你还需要在厂里争这个吗？派你去丰南机械厂当技术指导，他们还不给你一两筐桔侍候着你？”

朱铁军：“钱的问题没法解决。咱们这个齿机算是搞技术革新，不算我们的产品，所以也不能销售，这样我们也就没名目收钱了。”

“八吨啊。”朱铁军用手比划了一个八字“咱们全厂500职工，一人能够分到30斤桔。”

“给钱吗？”林振华关心地问。

“当然会给，你到丰南机械厂去给他们行技术指导，有差补助的，一天有五钱哦。”骆沁生在一旁嘴，他以为林振华问的是自己的待遇问题。

“说你胖你还真上了。”朱铁军“现在全国才两家电视机厂，再说，人家的设备还得到咱们？别耍贫嘴了，准备去丰南机械厂当老师吧。”

“两车是多少？”林振华没这个概念。

林振华被叫来了，朱铁军拍拍他的肩膀，称赞：“小林啊，你不错，我都听骆主任说过了，看不来，你年纪轻轻地，技术学得这么好。”

“不是卖，只是帮他们造几。像丰南机械厂，他们日常的齿加工任务也很重，又买不起专门的齿机，一听说我们能够把万能铣床改造成齿机，他们厂长乐坏了，拉着我非要让我们帮忙不可。”

林振华摇摇：“朱厂长，你这可错了，我是要先问一下你有什么销路，然后我们以销定产。比如说，大家都缺电视机，你去问问看，哪家电视机厂缺什么设备的，咱们给他们开发一，换500台电视来…”

“说。”

林振华摇摇：“不是，我是问，我们给丰南机械厂造齿机，还派人去给他们安装、培训，他们给不给我们厂钱？”

“朱厂长，骆主任，这买卖倒是划算的。怎么样，以后咱们再啥新鲜玩艺，以换，给大家改善一下生活啥的。”林振华来了情绪，地设想。

“还有瑞平机械厂，他们和当地糖厂的关系非常不错，答应给我们一车白糖。”朱厂长呵呵笑“老骆，你们金工车间这回可是给厂里立了大功了，全厂工人今年的年货，有一半就是你们的齿机换来的。”

朱铁军呵呵一笑：“我才没那么傻呢。我们虽然不能收钱，但也不能白白给他们啊。丰南机械厂答应了，事成之后，给我们两车当地特产的桔。他们和桔加工厂有协作关系，桔有的是。”

朱铁军笑：“好啊，你这个小林，脑里还有什么好东西，一块倒来吧，你负责想法，我负责去给你推销。”

“我是齿机的设计者，算是力最多的，我能不能分60斤桔啊？”

齿机是最清楚的。”

“这可赚了。”骆沁生也乐了“丰南的桔，在古代是贡给皇帝吃的，街上卖两钱一斤呢。一人30斤，合着6块钱呢。”

“我，这样也行啊？”林振华笑，看起来，这个朱厂长还真不是那么木讷的人，不会动辄发扬什么共产主义风格之类的。他不知，从队里转业的都有这样的特，那就是特别能够为自己的小集捞利益。队里争装备、争荣誉、争好兵源等，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争反而奇怪了。到了地方上，这些还是保留着这样的传统，绝对不会没利益的事情的。

“嗯，有了成绩还不骄不躁，这样很好。”朱铁军满意地“现在我们有一个光荣的任务，就是派你到几个兄弟企业去，给他们安装调试一下齿机，同时还要培训一下他们的作工。怎么样，有困难吗？”

“怎么，咱们的齿机已经卖到兄弟企业那里去了？”林振华喜，他可从来没想过这个东西还能卖钱。

林振华恼：“这么说来，咱们岂不是亏了？咱们材料，设备，生产来以后还要派人去给他们安装、调试，还要培训，最后一分钱都落不着，这不是白了吗？”

“倒也是哦。”林振华憨憨地笑起来“对了，朱厂长，除了丰南机械厂之外，还有什么厂？他们又能什么东西？”

“朱厂长，我有个不情之请。”林振华哼哼唧唧地说。

“怎么，你们车间这么多技工，就没人比小林更懂这个齿机？”朱铁军诧异地问，他光知金工车间搞了一项技术革命，是自己研制了齿机，却没想到这项革新的心人竟然是林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