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林振华问。

屋里的几个人全都惊呆了，尤其是左治义雄，他是在石川明的父亲还当董事长的时候就已经了公司的，但他也从来不知老董事长居然对现任的董事长有迂这样一个嘱咐。

“永远不要房地产。”石川明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o

一旦迷上了这个行业，那就永远也不可能再回到踏实创业的路上去了。

林振华说“也许，老石川先生是从历史经验中得这个结论的吧？历史有时候会惊人地相似。”

“明白，林总。”何飞答。

80年代之后的中国，正如50年代至70年代的日本那样，大家心里充满着创业的激情，在最恶劣的条件下，着最艰苦的工作，创造了一个举世瞩目的增长奇迹。林振华在心中暗暗想到，这样的激情在中国人心里还能够持续多久呢？中国的下一代是否还能够像上一代人那栉艰苦奋斗呢？

“他已经去世了。”石川明说“在他去世前，他还是持那句话，叫我绝对不要去房地产。但我即使记得他的话，又哪里会相信呢？我觉得他不过是一个思想过时的老人而已，他哪会了解现代社会的商业机会呢？”

“你说得对，你说得非常对。”石川明诚恳地说“我父亲退休的时候，他把公司给了我。我当时问他，我应当如何理这家公司。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那么，老石川先生呢？他难没有阻止你吗？”林振华问。

“何飞，你帮我记一下，回到公司之后，我要把老石川先生的这句话写下来，贴在我的办公室里。不未来汉华有多大的规模，不市场上有什么样的诱惑，我们永远都要守着自己的，那就是工业！”林振华说。

“但是，一个国家总是需要有人在工地上活的。”林振华简短地评论。

要说起来，老董事长当年留下这样一句话，实在有莫名其妙，因为当时尼宏重工本就没有房地产的意思，它在化工设备市场上正得风生起，有谁会想到去房地产呢？可是，放到今天来看，老董事长的这番话真是英明得让人唏嘘了，尼宏重工这些年，不就是因为依恋房地产市场和票市场上的暴利，而使自己一步步走渊的吗？

永远不要房地产！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是十分武断，甚至十分迂腐，但其中蕴涵的思想却是十分刻的。老石川留下这句话，并不仅仅是希望自己的后人不要去房地产这个行业，而是指永远不要贪图那些来自于虚拟经济的暴利。虚拟经济就像一个赌场一样，它能够让你一夜暴富，也可以让你一夜破产。

石川明看了众人的惊愕，他凄然一笑，说“当时，我本没有把我父亲的话当一回事。我觉得他是老糊涂了，尼宏重工怎么可能去房地产呢？这不是一句废话吗？后来，日本的房地产开始兴旺起来了，我认识的一些朋友，都转行去了房地产，而且迅速地赚了大钱，比我一年的化工设备挣的钱都多得多。于是，我便忘记了我父亲的叮嘱，也开始把公司的资金转向了房地产市场。”

林振华“石川董事长，您刚才说的这些，是我这次日本之行最大的收获。”（未完待续。

“谢谢石川董事长的教诲。”林振华诚恳地说。

石川明有一些中文基础，他大致听懂了林振华对何飞的代，这让他觉得非常欣。听林振华说完，他微微笑着说“都是一些陈年往事，说束让林董事长见笑了。如果我的这些经历能够对林董事长有一些启发，那我会觉得非常兴的。”

在来日本之前，林振华设想过与石川明见面的场景，唯独没有想到石川明会如此推心置腹地给他讲自己的故事。老石川留给石川明的那句话，尤其让林振华慨万千，如果石川明能够遵循父亲的遗嘱，如果整个日本民族能够保持前一代人的奋斗猜神，他们也许不会输得这样快的。

苦，甚至连我也开始懒惰了。过去这十年，日本的票市场和房地产市是如此的繁荣，任何一个人只要打几个电话，押中几票，就能够轻而易举地挣到几千万甚至几亿日元，有谁还愿意吃着饭团在工地上活呢？”

“是的，年轻人，你能够想到这一，非常不容易。”石川明像对自己的侄那样对林振华说“年轻人，记住我的教训吧，老人的话有时候听起来像是过时的，但其实永远都不会过时。他们所拥有的经验，是我们这些晚辈的人永远都无法超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