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你说得非常对，我毫不怀疑这一。”石川明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那样诡异，让林振华一时摸不着脑，不知自己的话到底有什么可笑的。

“他是什么意思呢？”林振华问。

“我看不到这么远的事情了。”石川明摇着说“我只知，我们尼宏重工已经失败了，日本的化设备产业，被你们咬掉了一个缺。你们从产业链的底端向上吃·先是吃掉了我们的化产业·现在又吃掉了我们的化设备制造产业。你们的下一个目标，也许就是西乎公司自己了吧？”

“尼宏重工的失败，一半在于我们自己，另一半则在于西乎公司等企业不顾我们的死活，为你们提供了装备。你们是用我们日本企业生产的设备，打败了另外一些日本企业的。”石川明说。

林振华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不过，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他的心迹，那就是他的确已经把西乎公司这一类工业装备制造企业当成了自己的目标，只是现在时间未到，他还不能把这话说来。

“你理解了什么？”

石川明继续说：“当时我也是这样说的，他不能光图自己挣钱，就不让我挣钱。结果，他气乎乎地离开了我的办公室，从此与我绝了。我至今还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你们会后悔的！”

石川明摇摇：“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林振华：“确实如此，不过，我相信我们迟早能够把这些设备制造来的。”

林振华开始有些明白石川明的意思了。当年，尼宏重工向中国化设备，使中国备了自主生产化的能力，从而导致日本的化企业破产。而随后·西乎公司等机械企业又向中国了端机床、焊机等设备，使中国人能够生产大化设备，并最终导致了尼宏重工的破产。从石川明的角度看来，这就属于报应不了。

林振华无奈地一笑，对

林振华沉了一会，说：“我不否认这一。不过·石川先生，我也可以告诉你，至今整个西方世界，包括日本在内，仍在对中国行着技术装备的封锁。我相信·即使有这样的封锁，中国也同样可以崛起，当然，也许时间会长一些。”

石川明的脸上一缕幸灾乐祸般的光芒，他说：“我真希望我能够有机会看到西乎公司的董事长向你权柄的场景。我相信，这个时间不会太远的。”

“这算什么逻辑？”林振华随说，不过，在他的心里却非常清楚，日本化企业的想法是有理的。卖化是授人以鱼，而卖化设备是授人以渔，二者对于中国的效果是不同的。从日本企业的利益来说，当然是卖化比卖设备更长远。

。”

石川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似乎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后来，中国的企业开始自己开发和制造大化设备，不过，大化设备的制造，需要一些端的机床和焊机，这些装备，恕我直言，目前中国人还无法制造来。”

石川明：“我当时也不理解这句话，不过，后来我理解了。”

“林董事长，你心里是明白的，如果不是包括我们日本西乎公司等一批机械企业向你们提供了端的制造设备，你们是很难在短时间内制造40万吨大化设备，并且一举将我们尼宏重工挫败的。我也曾经像那位化公司的董事长那样，去央求过西乎公司的董事长·劝他不要向中国技术装备可惜的是，他的态度正如我当年的态度一样，完全是置之的。”石川明说。

我要说的，是在当时，有许多日本的化企业都向我们抗议，说我们为中国提供了化设备，使中国自己能够生产化了，就不用再从日本化了。有一位化公司的董事长，他是我的好朋友，还专门跑到我的办公室来和我大吵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