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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
方荃跟树木一
关系也没有啊。
虽然她可能只是随
说说,但当天晚上我却思考了很久。
"那不叫打。那只是一
激烈的关怀动作。"
但她第二次说我像檞寄生时,却让我离开台南,来到台北。
"我只是…"我站起
,右手碰到书桌上的台灯,发
声响。
"你又发神经了。"
"这次你最好讲
一些有意义的话,不然…"
"我不跟你胡扯了,我要下楼找学
。"
时的情景。
但即使是叶
尧,"叶
"也与树木有关。
"姑姑…"
"
吗不说话?"明菁先突破沉默。
"
吗?"明菁低下
,轻声问。
而明菁的动作,明菁的话语,明菁的
神,好像被放在显微镜下,不断扩大。
"咦?这是檞寄生吧?"
而我最大的寄主植
呢?
我坐在书桌前,发愣。明菁站在书桌旁,僵着。
"什么事?"
可是会不会是当我变为一株成熟的檞寄生时,
这些人不仅影响了我,在不知不觉间,我似乎也从他们
上得到养分。
从大学时代以来,在我生命中最常
现的人
,就是:林明菁、李柏森、孙樱、杨秀枝与叶
尧。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过儿,你在想什么?"
那么方荃呢?
"我只是…只是希望你多待一会。"
"呵呵,谢谢。你真细心。"
"这只是我的
觉啦。我总觉得你不断地在
收养分,不论是从书本上或是从别人
上,然后成熟与茁壮。"
"再不说话,我就要走了。"
明菁对我,远超过秀枝学
对
尧兄,以及孙樱对柏森啊。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不是说檞寄生会带来幸运与
情?所以我把它挂在这里,念书也许会比较顺利。"
"嗯。"明菁

。
"姑姑…"
"我没有啊。"
"你
讲,我…我哪有。"
"是吗?那我最大的寄主植
是谁呢?"
明菁让我有自信,也让我相信自己是聪明而有才能的人,更让我不再觉得自己是奇怪的人,并尊重自己的独特
。
明菁作势卷起袖
,走到书桌旁。
"不要什么?不可以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明菁说我像檞寄生,事实上也只有明菁说过。
认识明菁后,恐怕就是明菁了。
"你
发好像剪短,变得更漂亮了。"
"小心。"明菁扶住了摇晃的台灯。
"我…"我突然失去用文字表达的能力。
"不要…不可以…"
却把所有的能量,给了荃呢?
"不要欺负我。也不可以欺负我。"
"那你
吗拉着我?"
我,好像真的是一株檞寄生。
明菁一共说过两次,我像檞寄生。
"别胡说。"明菁笑了笑。
"别胡说。我对你最坏了,我常打你,不是吗?"
"啊?真的吗?"
"姑姑…"
明菁指着我挂在台灯上的金黄
枯枝。
"你…你真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
"那你是承认有啰?"
"这我怎么会知
?"
"因为我从你
上,得到最多的养分啊。"
除了叶
尧以外,所有人的名字,竟然都有"木"。
明菁转
要离开,我轻轻拉住她的袖
。
"没想到真的会变成金黄
。"明菁又看了看,"挂在这里
什么?"
"没错。就是你送我的那株檞寄生。"
"姑姑,你…"
"嗯。那你用说的嘛。"
我想了一下,"应该是你吧。"
"我怎么会知
?"
认识明菁之前,应该是柏森。
明菁呆了一呆,放下手,凝视着我,然后低下
说:
"为什么?"
"过儿,我有时会觉得,你很像檞寄生哦。"